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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与开膛手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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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伦敦怪物(2 / 3)
。而且当然了,偶尔被刺伤的人也会找上我。”

    “是啊,嗯,”福尔摩斯咳嗽着说道,“实际上我需要你协助的,就是这种事情。”

    “这真是好消息!”艾加医师咧嘴笑了。“我本来就好奇得不得了,但身为一位绅士,我不方便主动开口问。我能提供什么帮助呢?”

    “根据华生医师那本《医界名录》,我知道你是精神失常的专家,而且一瞥你的书架也让我明白,你可能正是我要找的专家。《脑部失调教材》《心理病理学与疗法》《性病态》——如果你是你的藏书标榜的那种医生,你应该能帮上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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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尔摩斯简短地描述他是在什么状况下,以那副血腥惨状初次见到艾加医生。在他讲完的时候,医生点了点头,一脸深感兴趣的表情。

    “当然,我非常仔细追踪关于开膛手罪行的新闻。从新闻报导里我看得出,那天晚上我所缝合的伤口就是他的杰作。不过让我先弄懂你的意思,先生,你是在寻求某种心理学方面的帮助吗?”

    “没错,”福尔摩斯证实了这一点。“艾加医师,我是个顾问侦探,所以很多不同分支的研究都在我的涉猎范围内,其中大多数都跟搜集与诠释实体证据有关。然而我相信,开膛手可能属于我过去从未追踪过的一种罪犯,而且能用来指证他的确切证据非常少,这点尤其让人心惊。我的工作向来是奠定在一个事实基础上,也就是某个罪行虽然看似独特,但对于犯罪史的行家来说,凶手的行为却几乎总是遵循着某种既定模式。但是在这个案例中,凶手的行为模式实在相当罕见,以至于我花了不少时间才辨识出来。但是从三十日的事件以后,我开始比较认识这个人了。双重谋杀案深刻地腐蚀了他的面具。而我们必须了解的是,屠杀这些女性的乐趣,是仅次于随后把她们切成碎片。”

    在对话过程中,我觉得愈来愈不舒服,艾加医师却显得深深着迷。“意思是,他找出曾经待他不好的女人,然后出于纯粹的恨意做出这些恐怖的罪行?”我问道。

    福尔摩斯摇摇头。“我不认为他认识她们。现阶段我的假设是,这个男人杀的是完全不认识的人。事实上,根据线索来看,我相信我们追踪的是个彻底的疯子,但他在表面上却完全是个普通人。”

    我吓傻了,直瞪着他看。我抗议道:“我可以相信那个恶徒疯了,但是你暗示的事情是不可能的。这些女人死亡的背后一定有另一个动机。疯子不会在正常人之间来去出入却无人议论。”

    “不会吗?”他的一边眉毛往天花板一挑,问道。

    “不会的,”我不耐烦地说,“单单只是性情古怪的话,那人会跟你我一样神智正常,但是如果一个人毫无理由或其他前提因由,就砍杀我们之中最可怜的一批人——你真的能够相信这种恶行会持续出现在日常生活中,却没引起任何警觉?”

    “别问我。这正是我想问艾加医师的事情。”福尔摩斯这么回答,同时把他钢铁般的严厉凝视转向,看着那位站在微弱炉火前方的心理学家。“就你的专业意见来说,一个疯子是否有可能完美地伪装成理性的人类?”

    艾加医师走向他的书柜,挑出一本薄薄的书。“我开始猜到你的意思了,福尔摩斯先生。你指的是伦敦怪物。”

    福尔摩斯轻快地指向他那本备忘录。“我指的不只是伦敦怪物,虽然他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几乎一世纪以前——一七八八年四月的伦敦,伦敦‘怪物’第一次出现。在八八年到八九年之间,大约五十位女性在街上被刀戳了。嫌犯始终没被抓到。华生,请注意。后来地点换到欧洲大陆;一八二八年,在茵斯布鲁克,有人接近好几位女性,然后用普通的折叠刀刺伤她们。这些案子也始终没解决。一八八〇年,在布莱梅,有位美发师在被捕以前,在光天化日之下划伤不下三十五位女性的胸部。我相信这些案例全都可以说是一种极为病态的疯狂性癖。”

    “先生,你这一连串推论相当吓人。”艾加医师说道。

    “福尔摩斯,这算哪门子推论啊?”我忧心忡忡地质问道。

    “如果我能够发现串起这些受害者的连结,好比她们都知道某个秘密之类的,我这个假设就会很幸运地彻底粉碎,”他这么回应,“不过我曾经反复问我自己,谁会因此得利?问到最后我觉得这几个字都烙在我大脑上了,但唯一的答案是没有人。所以现在事情很清楚,任何犯下这么多无动机罪行的人必定是疯了。然而为了继续随心所欲地犯案……”

    “这名罪犯不可能表现出疯癫的一面。”艾加医师说完了这句话。

    “所以我问你,艾加医师,”福尔摩斯严肃地做了结论,“这样的事情有可能吗?”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我也没有什么把握,”他小心翼翼地回应,“但是,追根究柢,心理疾病到底是一种灵魂之病,一种血统的堕落,还是一种脑部的缺陷?你提出的是一种全新形式的疯狂,一种潜伏在理性心灵之下的偏执,会自行采取帮补、伪装等步骤。你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