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薛白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问问卓幽然,迎来的却是冷冷的一瞥,薛白杨立马将话题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别墅1楼大厅里,一脸憔悴的王睿正等着两人。王睿斜坐在红木沙发上,双眼无神。
“王睿,你脸色太难看了,是不是哮喘又犯了?”薛白杨关心地问。
王睿摇摇头,看着卓幽然和薛白杨,笑了笑,“怎么就你们两个,紫灵呢?”
“紫灵有事离开了S市,不会来了。”卓幽然冷不丁说。
“啊?”薛白杨吃了一惊,连忙问,“紫灵不来了,你怎么不早说?”
卓幽然冷冷回了一句:“因为你没问。”
“你们来了。”虚弱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薛白杨抬头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安可。只是一晚的时间,安可看上去更加弱不禁风了,简直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跑了,她被陈嫂扶着,慢慢走下楼。
“你怎么下楼了,安叔不是说你不能下床吗?你现在还不能走动,赶快回楼上去!”王睿紧张得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王睿,别紧张。安可也许是太闷了,想下楼走走。”薛白杨替安可说道。
“你懂什么!安可要是再昏倒,那她就真……”王睿将后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微顿两秒又望着薛白杨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薛白杨,我太过激动了。但是安可不能再昏倒了。”
“再昏倒?”薛白杨听出了什么,“昨天之后,安可又昏倒过吗?”
王睿点头,“昨天到今天,到现在为止,她已经连续昏倒了9次。安叔请来了市里最著名的内科医生也看不出安可有任何疾病,但安可就是一直不停地昏倒,而且每一次昏倒,安可的身体状态就会下降一次。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我已经……”王睿说着说着,将头低了下去。
安可走过来,依偎在王睿肩膀上。安可露出了苍白的笑容,对王睿说:“如果真的会怎样,我情愿就这样陪在你们身旁,总比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好。”
“你在说什么浑话!你不能有事,知道吗?”王睿的语气强硬,但最后的几个字,薛白杨还是听出了王睿声音中的颤抖,他在害怕。
卓幽然默不做声,目光游离在所有人之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先坐下。”
安可坐在了沙发上,脸上始终挂着笑,“陈嫂,给我的朋友端点茶水和点心来。”
“是。”陈嫂转身,走进餐厅。
“安可,你觉得自己有异常吗,比如出现幻觉、做噩梦?如果有的话,不要有隐瞒,都告诉我。”卓幽然说道。
安可想了想,“没出现过幻觉,也没做噩梦。我从昨天回来就一直在睡觉,其间醒来了几次,但刚站起来就又昏睡过去了。我没有觉得异常,就是困,很困,身体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这是怎么回事?”薛白杨听着也觉得奇怪,“医生都查不出任何病,为什么还会一直昏倒,而且没有力气?”
王睿突然张开嘴,“也许,是……它!”
“它,什么它?”薛白杨脑中一闪,望着王睿的眼睛,又盯着安可苍白无血色的脸,不敢相信地说,“难道你是说——诅咒?!”
王睿点点头,“除了这个,我再想不出别的原因。”
薛白杨心中一空,身体瘫软地坐回到沙发上。难道诅咒真的来了?
——你忘记了它的诅咒了吗?它已经来了!死神将会夺走每一个窥视它秘密的人的生命!这诅咒的话语开始萦绕在薛白杨脑海里,久久不散。
安可出奇的平静,她望着王睿说:“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怕。只要有你在我身边。”
王睿眼中滚落几滴晶莹的泪,他从未想到过安可会这样的坚强,而自己却变得如此的软弱。他紧紧握住了安可的手。安可对他微笑,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倒去。
“安可,安可!陈嫂快来,安可又昏过去了!”王睿抱着安可,叫着陈嫂的名字,两个人将安可重新架上了2楼。
薛白杨关心地也想跟上去看一下,却被一只手拉住了,他低下头看,是卓幽然。
“安可需要你的帮助。”卓幽然突然说。
“帮助,我?”薛白杨茫然道。
“对。”
“怎么帮?”
卓幽然平静地说:“你今晚不要走了,就留在这里。不要问为什么。”
薛白杨留了下来,卓幽然也一同留在了安可家。陈嫂准备晚饭,两个人就在楼下的餐厅里吃饭,安可起不来,王睿端着饭菜送到楼上。陈嫂跟薛白杨说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两间客房,可以过会儿去休息。另外,安可的爸爸好像有很重要的生意,今晚不回来了,薛白杨听见陈嫂接了个电话后,小声地嘟囔着:“孩子都病成这样了,还要做生意……唉!”
“唉!”薛白杨也叹息了一声,抬眼瞧瞧,他有些不适应偌大的餐桌旁只有自己和卓幽然。桌子上点着一根高尾蜡烛,烛光摇曳,卓幽然的脸在烛光下生动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