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正房,一进屋,便见媚人独自坐在炕上,斜倚着炕桌,以手支颐,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见宝玉他们进来,忙过来招呼,让宝玉到炕上坐了歇息,又拉焙茗,焙茗挨着炕沿斜斜坐了。
宝玉刚刚坐下,忍不住便要开口询问,媚人却笑道:“贵客上门,我们这儿实在没啥可招待的,那些干果粗劣得很,二爷肯定入不了口。前几日倒买了些上好的苦丁茶,府里不大喝这个,大老远过来,先解解渴吧。”
见宝玉还想说什么,媚人又道:“那事情一两句话亦说不清楚,二爷还是先喝了茶再说。”
宝玉见媚人眼圈发红,似是在强颜欢笑,便不再多言。不一会儿,媚人给宝玉和焙茗端上茶来,宝玉见茶色清澈,略带清香,端起来喝了两口,只觉苦中带甘,焙茗亦喝了几口,连声称赞。到这时,宝玉方对媚人道:“难道果真如焙茗所说,失玉之事与府里人有关?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明白,何事在府里不能说,非要到你家里来?不过呢,能到你家看看,倒是不错。”
媚人忽然间泪流满面,在炕边跪下道:“只因此事实在非比寻常,若被他人知晓,传扬出去,我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焙茗见状,慌得在旁手足无措。宝玉忙跳下炕来,边搀扶媚人边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快说来!”
媚人并不起身,盯着宝玉道:“以我所知,失玉之事与袭人姐姐有关,赵姨娘亦脱不了干系,此事还牵连到府里的哪位老爷!”
宝玉、焙茗闻言皆大惊,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