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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猎人:夏哀 ? 哈特巴尔致敬系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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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春(8 / 16)
开,“昨天找到的那张中心序列是最重要的一张。找全全部49个小魔法阵后,你就会发现——三角形和盖罗帝俄斯死灵钟是唯一的,位于大魔法阵的中心位置:钟倒扣,三角形底朝上。这表明大仪式谨遵咒印的安排,是一场死灵召唤仪式。”,木匠耐心地向我解释,“为了和主题契合,所有的五芒星全部指向死灵钟,并且全是倒挂的姿态——这是第一阵列,逆五芒星绕死灵钟围成一圈,个数是8个;六芒星用类似的方法再包裹一圈,第二阵列,个数是16个;最外层的七芒星是所谓的外围阵列,个数是24个。”

    5,英国小姐皮肤白皙、鼻梁高耸,眼睛像夜晚的航标灯一样闪亮。她是一个无神论者,但表现得像个假道学家——用粗鄙的话讲,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假正经”。她习惯站在道德至高点上,对一切新颖的观点和对她的不认同嗤之以鼻:她特意避开那些鲁莽易怒的壮实男人,背地里称他们为野兽;一开始就以唯唯诺诺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也不被她喜欢,因为她觉得和这种人相处降低了她的身份。她中意将举止文雅,思想和言语上却带着攻击性的自大男人调教成她的奴仆。成功率多少我不知道——据她来讲是很高的。“几近完美”,这位女性至上主义者惯用这样的形容——这里面还留存有少许表达谦虚态度的字眼,反而更为完美地证明了她的“假正经”脾气。

    但这时老猎人提出,村里还有一个人可能会做这件事:虽然他不是个猎手,但他使弩箭的功夫并不比他们扣扳机的准头差。

    当然,有一道曙光就在眼前——如果忙碌的木匠先生可以证明,窗下的那几根横木最近曾被人卸下过;然后,正对着棕熊脑袋的那扇窗户,如果也曾被人整扇下下来过:这样,这两个“不可能”便可以顺利解决了。

    但另一个极端也同样可怕——“占有”的对立面莫过于“牺牲”。这世界上有一种虚妄的情感,能让年轻女性彻底丧失心智。事业、学业、亲人,尊严和自我价值……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随意抛弃:爱情,年轻人们总是对这个流传千年的骗局嗤之以鼻,但又不可避免地深陷其中。我在十四岁那年曾经疯狂地喜欢上一个来自冰岛的古怪少妇:她满脸雀斑、皮肤苍白、毫不漂亮,甚至连身形也完全走样。

    木匠回头看了木屋一眼,又看了看聚拢在那糟糕气味里处理熊尸的那群人,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

    人天生愿意追求美好的事物,又因为事物变得不再美好而离去:你若说事物有它的主张,即使颠覆了逻辑和理性,也不会变得歇斯底里、不知所措——这想法本身也是美好的,但事实却总教人失望:我这样说并非毫无根据,那些苍白可笑的空口狡辩不可能用来说服人,反倒会惹人敌视。在此,我本着最符合科学精神的态度,从我所做过的众多相关社会学实验中向大家举出一些例子来——我谨以我的人格担保这些事例的真实性。不过,也请那些看完后只会反复叨唠“绝不可能”的朋友不必怀抱过重的负担:毕竟,这是个由“相信”构筑的世界,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如果读到这里您觉得整本书荒谬透顶,直接扔进垃圾桶就是。

    村长却满脸尴尬地回应:“看不太懂……”

    所有人都是愁眉不展。这是理所当然——根据已有的线索来看,这是两个逻辑上全无可能的问题:两个“不可能”,究竟应该如何解答呢?

    “没错,作家先生,您对阿格里帕之咒相当了解,知道属于它的每一个元素——如果您的参考资料是朱庇特(Jupiter)出版社那套《与露西对话》中的第三卷《天地之沟通》,那您就还会知道符咒的绘画顺序、场地道具选材要求以及这个符咒的目的:实际上您已经知道了,所以才会觉得自己受了愚弄。”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书记官将估出的价钱和村长讨论了一番,他们招呼猎人们过去,农夫帮着这几个行家,开始剥皮卸肉。木匠过来问我安装新窗户的事情,我就请他顺便帮我检查一下木屋还有没有别的损伤:他答应了,也不谈额外加钱和可能牵扯到的维修费之类细节,说先要帮我将刚刚卸下的横木重新装上。他称赞这间木屋设计得外表朴实、内里实用,并希望我有机会能够介绍造房子的工匠给他认识。我开玩笑说他们语言不通,但仍然允诺了他,他便十分高兴地过去做事了。

    (注:一个一笔画出的五芒星标注)

    他已经不用再说下去了。现在,仅凭我到目前为止已知的细节,就可以大致推断出这套精心布置的大魔法阵运行时的情景了:

    还好几位猎人没打算深究这件事:反正这头熊给他们带来了切身的好处,谁打的也都无所谓——我承认与否,对这帮人也造成不了什么利害冲突,反正我已经签过保证书了:这头熊的尸体处理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就足够了。

    木匠先生对我的话并不吃惊,他已经预备好了回答。就像那些成天以精确算计来谋求生活幸福的小气农夫和吝啬村长一般,像下国际象棋那样去算出一项行为的下几步,可能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习惯。

    也就是说,除了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