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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猎人:夏哀 ? 哈特巴尔致敬系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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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春(12 / 16)
办法向教会求助——虔诚者得救赎,临时的也不例外。”

    如果是要在我的修订本自传中再添上一笔,这些相比之下又显得朴实的记载则正好作为原始素材。

    我了解他的意思,便也悄声回话道:

    今晚暂时寄住在这里,宿屋主给我端上了红菜汤和黑面包,但我完全没有胃口。我拿了一瓶白兰地,放在前台上的——但这小地方的宿屋也无所谓什么“前台”、“房卡”之类城市里的概念。递上一张钞票,一切都可以商量,是小地方最大的好处。

    带着厚重土腥气的熊血气味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老猎人将醋精兑了水,拿一只小锅在熊尸旁边煮着。惹得人鼻子发痒的酸醋气味快速侵袭过来,盖过了血腥味,感觉却是说不出的难受,反而让人觉得血的气味还要好一些。大家都清楚,这是为了防狼——假如狼群凭着熊血气味记住了木屋的位置,就比单纯忍受难闻的熏醋要麻烦得多了。

    “并不是件太糟糕的事情,不是么?”

    页脚注释:逆阿格里帕之咒,是和黑魔法和死灵法术相关的么?

    “我将射距估得比平常高些,因为用枪和配弹和我们惯用的不同——您的枪,显然比我们的要好不少。”,他解释道,“但大致上是差不离的。”

    光明的内里全是黑暗,无边无际、却又狭小局促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但事实上,我说谎了。用惯的枪,要求不严的话,预先检查下组件即可,根本没有必要先试后拆:这是新手才干的事情。

    或许这世界上有一半人会认为这纯粹是流氓逻辑,另一半人则悄悄享受被人点明心事的快感。反正,我毫不介意在你们面前展示我这套听起来十分激进、极端的想法——我只是说实话罢了。换个少有人用的范畴而已,又有多可悲呢?生命本就是埃斯库罗斯(作者注:古希腊的悲剧诗人,被誉为“悲剧之父”)导写的一部山羊剧,青年时的我就已看清了这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根据这帮家伙在样书投递这个环节上所拥有的丰富经验,他们肯定是挑了周三傍晚、总站邮局下午第三次清理邮箱之后,才派人去签发了这封挂号件。然后,邮件在周四上午才被运去分发——因为狂欢节临近尾声,为了迎接下周“狂欢三日(作者注:指二月末的“玫瑰星期一”、“狂欢星期二”及“圣灰星期三”这三天,基督教国家的传统节日)”的盛大游行,很多人选择将一拖再拖的邮件放在本周投递。这样一来,邮局的效率就会被拖慢一天。他们十分清楚:除非作者特别要求,否则邮寄样书不必标记“加急”;相反,为了不耽误要事,很多提早发出的公务邮件则会以多付百分之二百邮费的代价作此处理。因此,考虑到最后一个工作日下班期间堵车的因素,快到周五黄昏,这封来自大城市的挂号信才能被邮车运到本区的小邮局。它的“加急”伙伴们会被挑择出来,和上午送来的一堆平信和邮包一道,由我们等得不耐烦的老邮差先生用他那漆成铬黄色的小四轮推车运抵目的地。而我那可怜的样书,则不得不在邮局的分栏柜里寄宿一晚,直到昨天上午才被送到我的手上。

    她帮我缝补衣服,教我画画,对我说的一切可笑话语报以微笑。到了晚上她经常将我搂在怀里,用我完全听不懂的嘀咕语言给我读插画本的《莎乐美(Salome,王尔德作品,此处指比亚兹莱插画的译本)》。她每周会为我洗两次澡,那时候她会拨弄我的小卷发,将泡沫抹遍我全身,自己在那里咯咯偷笑……

    是哪里呢?

    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尽力展现我正直的天分,一点把柄也不给她找到——这并不难,因为她不能24小时不合眼地监视着我。她很漂亮,但自己并不清楚:童年时的自卑一直延续下来,使得她平时一贯都是唯唯诺诺默不作声。不过,在那些事情上,却又格外坚持原则。她骗人虽然没有保险推销员那么频繁,但全部欺骗都一定是针对我那子虚乌有的罪过,仿佛这就是她一生追求的事业——她一会骗我说怀了孩子,一会又谎称自己得了绝症;有时号称她有个美艳绝伦的妹妹,有时又宣布自己曾犯下过杀人罪行……这些荒谬绝伦的话说起来时,她脸上原本的纯洁无暇顷刻间就荡然无存——我对此感到厌恶,一度忘记了实验的客观,还没等到更激烈的表现显形,就将她最害怕又最想看见的场景展现在她的眼前。

    他指了一个位置,那里离小屋大约是五十步远——从那边望过来,确实能够透过两扇反锁的窗看到木屋内的一部分:是个狙击的好地点。

    4,美国小姐生性小气,为人极端吝啬。她将“爱你”挂在嘴边——这不要钱的甜言蜜语,不过是要讨些好处。一遇到跟自己钱包相关的事情,哪怕是放长线钓大鱼的买卖,也绝不松口出一分一厘。她对于积攒金钱这件事,并非出于购买某样贵重物品的目的,而纯粹是一种囤积的欲望。我为她的一切开支买单,她便回报给我她自产的那些好处——她认为是等值的,或者,是我赚了她很多:基于后一种想法,她粘着我不放,想方设法地要从我身上将那些她应得的压榨回去。无论是圣诞夜、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