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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猎人:夏哀 ? 哈特巴尔致敬系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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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春(11 / 16)
的描绘。一个女人可以说她自己“绝对不是这其中的某一种”,但,哪个女人不是多少带着上述五种中的某些呢?傲慢、自卑、盲从、贪婪、虚伪……只是没例子中那么极端罢了。

    我以为他要走,就随便抛出了言不由衷的挽留辞令。虽然这样说着,却连从椅子上起身、再同他多说两句的打算都没有——如果他竟这样走了,所谓的诅咒就一定是信口胡说,根本没有在这个方向上浪费时间的必要。

    另一个年轻猎人样子很有些不甘愿,因为他前两天都在外面,今天刚刚回村:不过,他显然是现在才想到自己有机会独占猎物。但是,谁知道呢?没准这只熊真是他一不小心打的——他作证说他昨天就在这附近不远处埋伏,预备狙击一只他跟踪已久的赤狐。他还没说出“他可能走火打死这头熊”的可能性,村长就满脸愤怒地打断了他。书记官替他告诉我:这个子矮小的家伙,长处就只有猎狐,别人都叫他“猎狐犬”。不过,他可从来没有打过哪怕一只熊崽!换句话说,他完全没有面对熊时的经验,未见得敢开枪。但这位“猎狐犬”立即申辩,说这一带原本就不是棕熊出没的区域,他对这一块了若指掌,打死一只困在房里的熊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身为野外猎人,他的胆子可不会小到那种地步。

    我蔑视詹姆斯·乔伊斯所谓“认为作品是与外界事物绝缘之独立自足有机结构”的可笑论点——相反,我认为一切的文字皆是写作者的观念表述,与之精神不可分割,素材的改造并没有“形式化”;对写作本身而言,更不存在“艺术化”这样的说法。我只为我自身所思、所见、所闻而写作,并且乐意接受个人经历、社会环境和历史沉积的协助。文体约束对我而言形同虚设:总之,我选择某种技法的唯一原因,只是为了更好地表述观点。

    我一眼就发现了:那是其中一本速写本第一页上缺掉的那巴掌大一块!

    呵,撇开谜题不谈,连我自己也慢慢开始变得期待起来了呢!

    “我们刚刚正在聊熊魔呢!”,他们这样说,“正好有机会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符咒——你看过熊嘴里掏出来的那张,能确定那真不是一套什么符文么?”

    “嗯,您的水平不错:一枪致命,射距也不近。”,老猎人见我不说话,便认为我已默认了他的假定,“进到三分之二,大概……隔着两条河的距离。射击的位置,应该是那边突出来的山头上。”

    他又从口袋里取出了些东西递向我,我赶紧上前去接过来。一张细长的纸条:用的显然还是我素描本上的纸——这回应该是从另一本里缺掉的那一张上裁下来的。除了一处显眼的血迹之外,纸条上还有填充物的痕迹残留,这些污迹使纸条的部分位置摸上去光滑无比,就像专门处理过的蜡纸——是的,填充物就是石蜡:看着木匠此刻正小心挖出的那些碎屑,我更确定了这项推测——如无意外,犯人就是用小屋里丢失的那两根蜡烛的蜡油来填平这些浅坑的。

    我也没再回头去看那具尸体:想想样子就很可怕。有波兰小姐的教训在前,我不会再去折磨自己。

    书记官马上开始检查起皮毛上的擦伤,打算给这块地毯估个准价。几个猎手围在熊头边上,老猎人取出了匕首,打算将进去的东西撬出来。村长赶紧凑过来,示意他小心点皮毛,别让口子过大。他很可靠地点了点头,准备动手。

    我在议论和叙事时用了两种不同的口吻,希望读者们能够明白我的用意。正教宣扬教义,邪教迷惑教徒;文字的意义在于阅读者,理念的接受与否则关乎信仰。我无意惹来一群茨威格(注:茨威格抨击过卡萨诺瓦)们的嫉妒,只是让大家看看缺少灵魂的恶果:这些例子,因为你们都曾从别的渠道有所耳闻,甚至就在你们身边发生过——它们对“现实”的概括不容置疑。

    “28号晚上,说不定……有人换下了我的枪管。我的意思是,有人在我动身之前就将我的枪管调包了;前天用完之后,又趁着那天晚上我在宿屋熟睡,将真正属于我的枪管给换了回去——这也可以证明,有外人到了这里:是那家伙杀了这头熊!”,我给出了一个十分合理的假设。

    “你刚刚说‘摄我魂魄、唤醒神魔’,是指之前提到的熊魔么?”,我选择用提问来表明我的态度,“这里已经有一张纸条,是在木床靠墙那侧的地板下取得的。那么,你现在正在处理的,也是相似的东西么?”

    我百无聊赖地检查着储物柜中的储备:罗盘很灵敏,小刀需要再磨,放大镜、煤油灯和其它三只水杯都没坏,食盐和信号枪也没有受潮,炊具齐全。伏特加的封口完好,蜂蜜没结块,余下的七个肉罐头肯定也没问题。

    “要点很多……对了,您那儿有木屋的平面图么?”,木匠坐回到书桌上,“一个基础要点,用图样来解释会更直观一些。”

    “这巧合使我倍感荣幸——不过,黑底并不省墨。我想您大概没注意到,这样的印刷方式特意安排了保护信徒安全的隐语:具象化的黑魔法阵,在这张纸诞生的那个年代里,一被发现就会被处极刑;倘使假借上帝之名,就算集会被捕,也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