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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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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自寻烦恼(2 / 3)
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乖巧、正直。实际上匹国特也是不久前才从查尔斯·曼斯菲尔德那里了解到了实情:埃德温对斯比勒的感情并不是单纯的兄妹情意。匹国特也是在那时明白了三年前埃德温请求他帮忙的真正动机。

    我不知道卡特琳娜·匹国特小姐后来怎么样了。他的哥哥死去几个月之后,她卖掉了所有的产业去了美国。朱卢斯·莫刚斯通的生意一直很红火。在曼斯菲尔德家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影响他的声誉,反而使他更加出名了。曼斯菲尔德家的大宅子被卖掉了。据我所知,查尔斯向新主人力荐了尼古拉斯和玛丽,于是他们留在了那里。查尔斯·曼斯菲尔德现在在伦敦只剩下一家商店了。匹国特的死亡对他的财务状况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他卖掉房子的收益也帮不上什么忙--那所房子早就被抵押过了。

    至于斯比勒,我包揽了照顾她的任务。我经常去探望她,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几个星期之后,我甚至可以说她的感情和我一样强烈--一种牢不可破的感情。但是,我们的感情慢慢地出现了裂痕,而且越来越大,唉!越来越严重。我们之间的问题就是斯比勒对于救世军的满腔热情。她说自从我们开始交往,她花在救世军上时间就越来越少了。她感到很不安,她认为我有责任。尽管斯比勒从来没有明确地表示过,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并不赞同我的生活方式。我没有把时间和金钱用在她所选择的事业上,这让她很震惊,也很失望。她故意参加了一个特殊的传道团,留给我的时间少得可怜。而我怎么可能责备一个心地如此仁慈而善良的女人?真是糟透了。并不是她要抛弃我,而是我没有决心和力量去追随她所选择的道路。既然死了心,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感情慢慢地变冷。

    我和斯比勒之间的恋情并不是那次恐怖的圣诞节的唯一产物。有一天晚上,我和斯比勒在一个环境幽雅的餐厅里吃晚饭,猜猜我们遇到了谁?我们惊讶地发现:欧文和达菲内两个人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

    在我们的调查过程中,我已经注意到了达菲内对于欧文的强烈的仰慕之情,我也知道我的朋友对那个年轻女孩有好感。不过我从来没有想到会演变成更深层次的感情。他们两个人似乎很合得来,他们的欢快劲儿甚至让我嫉妒。

    虽然还没有达到丑闻的地步,但是欧文的举动引起了伦敦“绅士”们的不快。在好几个星期的时间里,他们看到欧文和达菲内形影不离。欧文带着她到处参观,剧院、沙龙、艺术展览、海德公园。这两个人在哪儿都很显眼,一方面是欧文的奇装异服,另一方面是瘦小的红发女孩儿的年纪--欧文的年纪显然又不可能是她的父亲。

    在那段时间里,因为我和斯比勒的关系,我刻意和欧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同时,斯比勒也很少能见到她的妹妹。我和欧文很少见面,也很少有机会相互倾诉对于曼斯菲尔德姐妹的感情。一年之后,我们俩又都变成了夜游神,又开始结伴而行。然而,奇怪的是,我们并没有恢复无话不谈的习惯。对于我来说,和斯比勒的感情问题始终是一个禁忌,我不愿意和任何人讨论这个问题,即使是欧文。而欧文则很少提到曼斯菲尔德家的两姐妹。他唯一一次提到达菲内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说达菲内已经去法国了。

    “混乱之王”的故事也被我们抛到了脑后,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在佛布被捕之后,我们曾经私下里讨论过这个话题。我向欧文表达了不满,我指出他的解释并不能让人满意,他没有解决传说的问题和另外几桩谋杀。欧文当时的答复仍然很含糊。于是,悬而未解的问题被搁置了起来,直到今天又被挖掘了出来。

    “阿齐勒,告诉我,您从来都没有想过斯比勒卷入了那桩奇案吗?”

    “我当然很好奇。我还可以告诉您,您在那件案子里的表现让我有些失望……”

    欧文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香烟:

    “我当时对您怎么说的?”

    “您向我解释说:在彼得·约克死后的那些年里,他的某一个家人决定进行报复。这位约克的亲人在有生之年一直在骚扰曼斯菲尔德家族--他高兴的时候就扮作幽灵出现。”

    “我还告诉过您,是不断出现的意外事故让‘混乱之王’名声显赫。在节日期间,人们常常头脑发热做出一些荒唐的举动,不可避免地就会出现意外。而只要死因稍有疑点,人们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混乱之王’的报复。就是这样的,阿齐勒。我认为这就是实情,我们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再说,那段故事也太久远了!”

    “关于那个曼斯菲尔德家的远房亲戚--老乔治,两名证人看到他倒在通向村子的路旁。您解释说那个老人只是从马上掉了下来;而且他的马受了惊,他身上的致命的伤痕实际上是马匹造成的;在和马匹搏斗的过程中,老人处于下风,所以被马蹄踢到了。一个证人所看到的所谓的‘和看不见的敌人搏斗’其实是老人临死前最后的挣扎;而证人所看到的‘飞快地穿过田地,逃离现场的黑影’就是受惊的马。那匹马飞奔而去的时候,马蹄声自然有回响。那位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