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坐在这里,同样的位置上。我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在那件毛衣上……我累了,开始数不清楚针脚了。尼古拉斯刚刚从伦敦回来,他进来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再进城……他离开的时候遇到了埃德温。埃德温告诉我……我记不清楚他说的内容了。”
“我记得。你们在说匹国特。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你们的嗓门很高。”
“达菲内,求你了,”斯比勒的声音微不可闻,“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埃德温。可是,说这个干什么?对了……我们在说毛衣的事情。第二天晚上,我跑到这里想要放松一下,一整天的盘问搞得我心烦意乱。可是,我就是找不到那件毛衣。这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可还是让我很诧异。接着,尼古拉斯说他的外套不见了,他记得把外套留在了这个房间里。不过他不敢肯定。”
“他后来找到外套了吗?”我问。
“据我所知,一直没有找到。不过和刚刚发生的谋杀比起来,丢一两件衣服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达菲内突然站起来,离开了房间。她借口说不喜欢那本书,要去换一本。
达菲内的离去,或者说是我和斯比勒面对面的情境使得我的心怦怦乱跳。同时,我注意到斯比勒苍白的脸上也是同样的信号。我们之间的距离被一下子拉近了,我们都对此心照不宣。我向她承认说,我还清楚地记得我们两个人去年在阿勒达格格的一条小街上第一次相遇的情形。她郑重地点了一下头,说她也记得我。
我站了起来,朝着炉火走了几步,然后又走到她的面前:“可是,您当时为什么吓成那个样子?您给我留下的印象是因为看到我而恐惧……”
“您让我感到害怕,是的……不过,那不是您的过错……您戴着一顶怪模怪样的帽子;您的脸上全是雪……而且,在见到您之前,我听到铃铛的声音……铃声肯定是来挂在马匹脖子上的铃铛,不过……嗯,我看您已经明白了。在一瞬间,我以为您是……‘混乱之王’。”
她抬起美丽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毫无责备之意。她穿着一件丝绸上衣,纤细的脖颈轻微地颤抖着。我知道她的恐惧并没有消退,但是恐惧并不是令她激动的唯一原因。
“在我的印象中,您曾经请求我的帮助……”我捧起了她的手。
她并没有抽回她的手,我轻轻地抚摸着那双白皙的手,然后轻轻地把它们举到我的唇边。突然,门吱嘎地一响。我惊跳了起来,转身看到萨姆勒·匹国特威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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