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有一栋大房子。他有两个女儿:达菲内和斯比勒。斯比勒是年长的女儿,她很快就要嫁给她的父亲的一个朋友--萨姆勒·匹国特先生。这位匹国特先生是一个富有的批发商,他有一个妹妹--卡特琳娜·匹国特小姐;他还有一个合伙人--埃德格·佛布先生。这三位每年都在曼斯菲尔德家过圣诞节,已经成了一种习俗。
我问他是否要作为一个侦探出场,他举起双手喊了起来:
“千万别这样!啊!我忘了说了……”
欧文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向我解释说他和女委托人已经商量好了一个特殊的计划。为了不引起怀疑,他(现在换成我了)将会假扮成女委托人的未婚夫。
“哦,我承认这件事情确实有点儿意思。不过,他的两个女儿当中,谁是您的委托人?达菲内还是斯比勒?”
“既不是达菲内也不是斯比勒。我的委托人是匹国特先生的妹妹,她为兄长担忧……”欧文朝我做了个鬼脸,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她快四十岁了,算不上漂亮。不过她的容貌并不重要……”
“她很丑?”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说:“这么说可有点儿过分……一个不受上天眷顾的女人。……不过呢,如果您经常去拜访她,您就会深受别人的尊重。”
哪个神志清醒的男人会接受这种提议?我从来没有见过谁愿意干这种事情。只有我这么一个例外,我那天晚上中了欧文的圈套了。为了让我上钩,他说出各种花言巧语。最后,奇遇的诱惑占了上风。
我们最后商定了。他看了一眼座钟,猛地跳了起来:
“天啊,她马上就要来了!阿齐勒,快,赶紧走!”
“是美丽的匹国特小姐吗?”我咬牙切齿地问。
“当然不是!哦,我发现您又找回了幽默感!现在,别磨蹭了!我明天会给您写个便条,给您具体的指示。做好准备,您应该明天下午出发。”
他把我送到了门口的台阶上,他友好地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一年的冬天特别的冷,但是让我颤抖的并不是夜间寒冷的天气。
“啊!我忘了说了,”他用郑重地口气对我说,“这项差事可能会有危险。如果在晚上您看到一个毫无血色的面孔,也可能是白色的面具,如果听到铃铛的声音,您一定要特别当心。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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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的作者,生平不详,甚至难以肯定是否真有其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