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之后要讨论的事。”埃勒里尖锐地说,“有件事更值得注意,剔凡尔先生,你兄弟留下来的信中,说你知道在何处可以找到庞,为什么?你一直与社会隔绝,而庞的命案是在半年前圣诞夜发生的事,你又如何能得知呢?”
“那是我们预先设计的。”梅加拉淡然地说,“在好几年前,我们便已预期到如此的状况,刚才我不是说过,即使没有那封遗书,我也能得知安多雷亚还活着——当你们告诉我阿洛约那件命案的经过时,我便已经胸有成竹了。”
大夥儿都睁大了眼睛,专注地听着。
“在t字路口发现尸体的两个男人……”他以阴郁的口吻说着,“你说过他们的名字……”
埃勒里双眼眯了一下,说道:“原来如此!”
梅加拉好像担心克洛沙克的阴霾会接踵而至,所以急忙在房间的四周搜索一番,继续说道:“我听了一段之后,便已经知道,只要彼得爷爷——你们说过的那位山中老人——还活着,我的弟弟安多雷亚·剔凡尔便还活着。”
“你说什么?”检察官茫然地问,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埃勒里回头对他的老师说道:“啊!真是完美得天衣无缝呀!你不懂吗?安都鲁·庞就是彼得爷爷。”
在所有人部尚未由惊愕的情绪中清醒过来之前,梅加拉先生便兀自点点头,继续说下去:“是的,安多雷亚早在几年前,为了预防今天这种事态,而将自己装扮成两个角色,他现在大概在西维吉尼亚的山中吧!只要没被克洛沙克发现,他应该还在那儿的。或许现在他正一心一意地希望,克洛沙克还没发现他没死呢。不过切记,克洛沙克在过去二十年来从未看过我们三人。我敢保证。”
“因此,克洛沙克第一次便杀错了人。”埃勒里如此说着,“想猎取多年末见的仇人,当然容易犯错。”
“你是指克林姆成了替死鬼。”埃夏姆沉吟地说道。
“不然还有谁呢?”埃勒里说道,“警官,你不是一直跃跃欲试吗?现在可以动手了。”
警官搓着手,神情兴奋。
埃勒里继续说:“不过,有件事很重要,我们一定要赶在他之前找到安多雷亚,我相信克洛沙克一定还没看穿彼得爷爷的装扮,因为他的改装极为巧妙,在验尸结果调查庭上,几乎没有人怀疑他的存在。梅加拉先生,你大可放心,我们会把他带过来,不过,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论克洛沙克是谁,或化装成什么人,一定要在他还没有注意到庞的化装前,偷偷把彼得爷爷带来。”
“这事很合我胃口。”波恩笑着回道。
梅加拉起身,他的眼睛眯成一线:“各位,现在我愿意做一切事——只要是为了安多雷亚和我——”他以背水一战的决心,拍着腰间的手枪说道,“如果克洛沙克仍不死心,我会给他一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