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常看到它。”三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埃夏姆又重复问了一次:“是布拉特先生的吗?”
“没错。不过,我家主人并非都拿这一支,他说烟斗也跟人一样,需要休息;所以,在他抽屉里,有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烟斗,不过,我还记得这支烟斗,前一阵子我还常常看见,只是这阵子我就很少看见它了……”
埃夏姆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你可以走啦!”
于是史多林斯生硬地向众人鞠个躬,就离开了书房。
“有关西洋棋的事就这样子了。”波恩警官冷冷地说,“还有烟斗、烟草……唉!我们可真是浪费时间,不过还有福克斯这件事,这家伙!嗯,有意思,如果还要到岛上去调查那一群疯子,今天可就有得忙喽!”
埃勒里苦笑道:“今天?你觉得只用今天的时间够吗?”
敲门声响起,一个警员站在那儿。波恩警官走过去跟他交头接耳了两、三分钟后,波恩只是点头,最后,警官关上门走回来。
“发生了什么事?”埃夏姆关心地问。
“没什么,只是来告诉我,他们在地上什么也没找到。”
“找什么?”埃勒里好奇地问着。
“头啊!”
一阵沉默,三人又陷入苦思。房间里,悲戚的冷风悄悄地从窗缝中吹进来。午后的阳光洒满整个室内,在那么豪华高贵温馨的房间里,实在无法想像拥有这一切的主人,竟然已经变成一具冰冷僵硬的无头尸了。
波恩首先打破沉寂:“我的手下刚刚告诉我,尸体已经送入停尸间。火车站的车行也调查过了,他们想查出昨晚有谁来过这附近;因为,我觉得布拉特昨晚好像在等什么人,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急着要把大家都赶出家中,而且他以前也没有过这种情形。”
埃夏姆附议:“嗯!这一点相当明显。”
埃勒里也表赞同:“对!我也是这么推测。”
“只是,至今还没有人提供我们任何消息或线索,火车站长又无法提出可疑旅客的名单,那么,这个人会不会是住在附近的人?”警官耸耸肩,“奇怪,有谁能够不留痕迹地来去自如呢?”
埃夏姆回答:“事实上,也有可能是这个事先有预谋的人,在距此前一两站下车,然后再走过来。”
“也有可能是搭计程车来的。”埃勒里说。
波恩猛摇头说:“不,绝对不可能,今天一早我就查过了,附近的路面并没有脚印或轮胎痕迹。”
埃勒里静静地沉思:“还有一个可能,警官,海路呀!”
波恩看看窗外说:“这我可就没想到了,也亏你想得出来,从纽约或康乃狄格的海岸搭乘汽艇或什么的……好,我派人去查。”
“逃走的人要追到底。”埃勒里喃喃地自言自语。
“什么?”埃夏姆站了起来,“好啦!让我们离开这里,还有别的线索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