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的钱。她一定是昨天被谋害的——你还记得昨天的牛奶瓶——或许是前天晚上。凶手杀了她后有没有找到她的钱呢?那么今天下午被我们吓倒,先用东西堵住房门,再从窗口逃出去的人是谁呢?那一定就是凶手。但如果他事后又回来,那就是他犯案时没有找到钱。也或许是因为犯案当时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没有时间寻找。不管怎样,他回来时被我们吓跑——可能就在他刚把床弄乱的时候。很可能他还是没有找到钱。如果他没有,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毕竟他杀人就是为了这个钱。所以我赌他会在自认为没有危险的时候回来,而他果真如此。当你出去找普鲁提医师时,我打电话要求警方的协助。”
“你知道那是谁吗?”
“喔,是的。这很清楚。下毒者的第一个条件是亲近性,那就是说,为了要能重复下毒的行动,下毒者必须要能接近尤菲妮亚或她的食物,至少在行动展开的时候,那应该是五个星期以前。最明显的嫌疑犯是她的妹妹。萨利安有动机——仇恨以及贪婪,当然还有机会,因为是她自己准备食物的。但我有很好的理由把她排除在外了。
“因为谁会残忍地把第七只公猫重击致死呢?不用说,不是被害人就是凶手。但不可能是尤菲妮亚,因为猫是在浴室里被杀的,而尤菲妮亚瘫痪在卧室的床上,无法行走。那么就一定是凶手杀了猫。可是如果萨利安是凶手,她会用棍子把猫打死吗,爱猫如她的人?完全不可置信,所以萨利安一定不是凶手。”
“那么她——”
“我知道,萨利安发生什么事了呢?”埃勒里面色凝重地说,“萨利安,恐怕已经追随猫咪和她的姐姐而去了。凶手一定是打算杀了尤菲妮亚并栽赃给萨利安——因为她是最明显的嫌疑犯。所以萨利安应该在现场。但她没有,她的消失意味着她凑巧目睹凶案的发生,所以当场被凶手杀了灭口。他不会在其他任何情况下杀了她的。”
“你找到钱了吗?”
“是的。分得很散,”埃勒里耸耸肩,“在尤菲妮亚放在床头的圣经书页之间,神来之笔,毫无疑问。”
“可是,”克莱尔小姐颤抖地问,“那些尸体……”
“当然是,”埃勒里慢吞吞地说,“焚化炉,这是最合理的处理方法。火能消除任何东西,要处理遗留下来的骨头也不会有什么困难……好啦,说这个也不用咬文嚼字的。你知道我的意思。”
“但那表示——在地板上的那个恶魔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该不会是摩顿先生的父亲吧……”
“不是。恶魔,克莱尔小姐,”埃勒里扬起眉毛,“与神智清明只有一线之隔是——”
“你先前叫我的是,”克莱尔小姐说道,“玛丽安。”
埃勒里急促地说:“只有萨利安和尤菲妮亚住在那间公寓中,而下毒者有一个多月的吋间能接近残废者的食物——显然沒受到怀疑。谁能有这种机会?只有一个人:那个人一个多月来都在傍晚和晚间——差不多晚餐的时间——装潢公寓;那个人在化学工厂做事,所以比一般人了解且能取得毒药;那个人负责照管焚化炉,所以他能够处置被害者的骨骸而不会危及自身。
“一句话,”埃勒里说道,“这幢大楼的管理员——哈利·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