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是第一只中毒的。当它死了之后,尤菲妮亚向你买了另外一只猫——而她妹妹并不知情。
“尤菲妮亚怎么会认为她会被下毒呢,究竟下毒者是何时开始有这个念头的,这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了。这或许只是巧合,或福至心灵——你永远也别想弄懂疯狂的老女人。”
“可是如果她想用那些猫来骗过萨利安的话,”克莱尔小姐低声说话,吓呆了,“那她是在怀疑——”
“正是。她怀疑她的妹妹试图要毒死她。”
克莱尔小姐咬着嘴唇:“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支——一支香烟?我——”——埃勒里无声地答应了——“这是我所听过的最可怕的事情。两个老姐妹,在世上几乎没有亲人,一个要依赖另一个的照顾,另一个则是为了生存,为了相互交叠的目的共同生活在一起——残废的人无助地保卫自己免于受到攻击……”她感到不寒而栗,“那些可怜的人怎么了,奎因先生?”
“好吧,让我们来想一想。尤菲妮亚不见了。我们知道至少有六次毒害她的攻击行动都没有成功。我们可以合理地假设有第七次的行动,而且既然尤菲妮亚在神秘的状况下失踪,那么第七次的行动必然是成功的。”
“但你怎么能确定她——她死了?”
“她在哪里?”埃勒里冷冷地说,“此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跑掉了。但她是完全无助的,她不能行走,没有协助就无法起床。谁能帮助她?只有萨利安,她怀疑要毒死她的那个人。从她写给外甥的信可以看出她不会去找萨利安。因为她不可能跑掉,因为她不见了,所以她一定是死了。现在,听好了。尤菲妮亚透过她的食物知道,她是被毒害的目标,所以她采取了预防措施。那么下毒者怎么能在第七只猫时突破她的防线呢?我们可以假设尤菲妮亚还是要猫品尝了托盘上的食物。由普鲁提医师的报告,我们知道那些食物里没有毒。那么那只猫就不是因为食物里的毒而死亡——由它被重击致死可加以证明。但如果猫咪不是因为有毒的食物而死,尤菲妮亚也不会。但所有情况都显示她一定是被毒死的。那么那只有一个解答:她不是因为吃下去的东西而是在吃的过程中被毒死的。”
“我不懂!”克莱尔小姐专注地说。
“餐具!”埃勒里叫道,“今天下午稍早时我告诉过你有别人拿过尤菲妮亚的刀子、汤匙和叉子。这难道不意味着下毒者在第七次的攻击行动中是在餐具上下毒的?假如,举例来说,叉子上被涂上一层无色无味的毒药,干燥之后就可以骗过尤菲妮亚了。猫用爪子拿东西吃——因为没有人会用餐具喂猫咪——所以没事;尤菲妮亚用有毒的餐具进食,所以死了。以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也是可以成立的。下毒者用同样的方式试过六次都失败了,第七次自然会想一点改变。这个改变成功了,而尤菲妮亚,死了。”
“但她的尸体——在哪里——”
埃勒里突然脸色大变并无声地转向门口。他紧张地站立了一会儿,然后一语不发地把手放在克莱尔小姐僵硬的身上,粗鲁地把她塞进卧室的一个衣橱里并关上门。克莱尔小姐差点因衣服的霉味而窒息,屏住气不敢呼吸。她听到前门传来金属与金属的摩擦声音。那一定是下毒者。他为什么要回来?她狂乱地想着。他用的钥匙不用说一定是复制的。稍早当他们吓跑他时,他一定是由屋顶和火灾逃生窗口进入公寓的,因为他不能使用钥匙……可能就有一个人站在大厅里……
她忍住尖叫,她的思绪被打断就好像突然扭开了一个开关一样。一阵沙哑、粗暴的声音——挣扎的声音——碰撞之声……他们在打斗!
克莱尔小姐看见了血光。她飞快打开橱门并冲了出去。埃勒里在地板上交缠的手脚之间。一只手拿着刀举起来……克莱尔小姐跳起来立即以反射动作踢出去。有一阵尖锐的声音,接着她退后,感到恶心,因为刀子从一只断了的手上掉落下来。
“克莱尔小姐——门!”埃勒里喘着气说,并猛力地把膝盖往下压。克莱尔小姐微微地听到敲门声,她蹒跚地走过去。在她昏倒前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一大群穿蓝衣的警察经过她身边,并扑向格斗的人。
“现在都没事了,”一个遥远的声音说道。克莱尔小姐张开眼睛,发现埃勒里·奎因先生冷静而圣洁地弯腰望着她。她茫然地移动她的头。那壁炉,那墙上的交叉双剑……
“不要害怕,玛丽安,”埃勒里微笑着说道,“这不是绑架。你已经完成了任务。都结束了,你现在躺在我公寓里的睡椅上。”
“喔,”克莱尔小姐说着把她的脚放到地上,“我——我一定像个碍事的讨厌鬼。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很圆满地抓住了那个魔鬼。你现在休息一下,年轻的小姐,我去准备一些茶——”
“胡说!”克莱尔小姐急急地说,“我要知道你怎么创造奇迹。现在就说,别扫兴!”
“你的话就是命令。那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那个魔鬼要回来吗?”
埃勒里耸耸肩:“这个可能性很高。尤菲妮亚被蓄意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