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候,在屋里大步地走来走去。终于,电话铃响了。
“怎么样?”他连忙问。
“20根。”
“20根,”埃勒里慢慢地说,“好,好,你觉得怎么样?多谢了,德琼。非常非常地感谢。”
“但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数火柴棒!我不明白……”
埃勒里暖昧地一笑,小声对他说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
他站在那儿静静地沉思了片刻,接着就爬上了床。过了一会儿,他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拿了一支烟。他一边抽烟,一边对着衣柜上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脸。然后,又回到了床上。
抽完烟,埃勒里把烟头丢进烟灰缸,又走到了起居室。
迪居那在那儿收拾早餐的盘子,他正在拿安德丽亚用过的杯子。
迪居那抬起头,问道:“那是他的姑娘?那个姑娘?”
“哦?噢,当然了。”——迪居那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那个姑娘不错,”迪居那说。“很热心。”
埃勒里走到窗前,突然拍了拍手:“对了,迪居那,你的数学好像一直都不错。我问你,20减去20等于几?”
迪居那看着他,觉得很奇怪:“所有的孩子都知道,零!”
“不对,”埃勒里没有回头,“这就是你错的地方,孩子。当你用20减去20的时候,奇怪的是你剩下……所有的一切。这不奇怪吗,迪居那?”
迪居那哼了一声,继续他的工作。他知道这时候和他争论毫无意义。
过了一会儿,埃勒里说,他的声音充满了奇迹:“所有的一切!上帝啊,这简直就是显而易见的。”
“是吗。”迪居那有些嘲笑地说。
埃勒里走到他父亲的大扶手椅前坐下,用手蒙住自己的脸。
“你刚才说什么?”迪居那问。但是,埃勒里没有回答。于是,迪居那耸耸肩,端着托盘去了厨房。
“真是显而易见啊。太明显了。”埃勒里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是的。”他大叫着,跑回他的卧室,看来他又有很多工作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