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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途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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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踪迹(9 / 18)
不小的数目呵。”

    “总有一天,德琼。”比尔微笑着,“我要把你狗一样的牙齿打到你肮脏的喉咙里去。”

    “你说什么……”

    “好啦,好啦,”波林杰赶忙说,“没必要这样。你把你妹妹的结婚证明带来了吧,安杰尔先生?”

    比尔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依然怒视着德琼。

    “嗯,”波林杰说,“我们已经核对过费城的记录。这一点没有问题。他和露西结婚的时间比和博登家的女人结婚早两年。真是伤脑筋啊。”

    比尔一把夺回结婚证书:“说的对,真是麻烦啊——我妹妹还在哭得死去活来的呢!”

    “没有人……”

    “还有,我们要求拥有尸体的保管权。既然他是露西的丈夫,安葬他是我们的合法权利。这一点应该没有什么异议。我明天就去拿一张法庭指令。在这先结婚的证据面前,这个国家任何一个法官都会把安葬的权利给予露西!”

    “噢,瞧瞧,安杰尔,”波林杰不安地说,“要知道,不用多说,纽约的那些家伙很厉害;他毕竟首先是约瑟夫·肯特·金鲍尔,你知道。他们可能也有权利……”

    “权利?”比尔冷酷地说,“谁想到过我妹妹的权利?你以为这样就能轻易地抹掉一个女人十年的生活吗?你以为因为他们有钱有势,我就会怕了他们吗?我要先让他们下地狱!”他说着,大踏步走了出去。剩下的三个人默默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

    “我告诉你,”埃勒里说,“比尔·安杰尔是个有才华的人。而且不要低估他作为一个律师的能力。”

    “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检察官不高兴地说。

    埃勒里拿起他的帽子:“总之,小心为上。再见。”

    星期一早上九点半,埃勒里穿着一身笔挺的橄榄绿色华达呢西装,戴着巴拿马草帽,来到位于纽约麦迪逊大道的国民人寿保险公司。星期天,他在家呆了一整天,在他那曾经当过警官的爸爸的冷嘲热讽中仔细研究案情。所以,他今天穿的富有春天气息的衣服使他感到心旷神怡。

    在写着“执行副总裁办公室”的门前是一个小接待厅,里面坐着一位活泼可爱的小姐,她的微笑像是在做牙膏广告。她接过埃勒里的名片,睁大了眼睛。

    “芬奇先生没想到您来的这么早,奎因先生。他还没到呢。你们约定的时间不是10点钟吗?”

    “呃,是吗?我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知道你们的芬奇先生要和我谈些什么吗?”

    “一般来说,”她依然微笑着,“我应该说不知道。不过既然您是一位侦探,我觉得也不用假装了。芬奇先生昨天下午打电话到我家,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是关于特伦顿发生的这起恐怖事件。我相信金鲍尔夫人一会儿也会来的。您愿意到芬奇先生的私人办公室里等他吗?”

    埃勒里跟着她进入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就像是电影中的布景一样。

    “我这些天好像进了一个有钱人的圈子里”他说,“这只是个比喻,扎卡里小姐——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请坐,奎因先生。”她走到一张超大的办公桌前,拿起一个盒子,“抽烟吗?”

    “不,谢谢。”埃勒里坐在一张蓝色的皮椅上,“我想我还是抽我的烟斗吧。”

    “你不想尝尝芬奇先生的烟丝吗?”

    “这是一个抽烟斗的人无法拒绝的提议。”扎卡里小姐从桌上递给他一个罐子,他接过来往烟斗里装满了烟丝。

    “嗯,不错。非常好。这是什么烟丝?”

    “噢,亲爱的,我也不知道,对这些东西我可不在行。好像是一个很特别的牌子,外国货,在第五大道有卖的。要不要我给你装一些?”

    “哦,现在吗?这……”

    “芬奇先生不会介意的,我以前这样做过……噢,早上好,芬奇先生。”这个年轻的姑娘向芬奇微笑致意,然后走了出去。

    “早啊,”他们握手后,芬奇说,“唉,看来这件事越来越麻烦了。你看过今天的晨报了吗?”

    埃勒里做了个鬼脸:“还是像通常一样胡编乱造。”

    “简直就是可怕。”这个高个子放下他的帽子和手杖,坐下来翻翻他的信件,点了一支香烟。突然,他抬起头,“看看这儿,奎因先生,根本没必要这么旁敲侧击。我昨天和总裁哈撒韦及其他几位董事谈过这件事。我们一致认为,从公司的角度出发,应该采取一些行动。”

    “行动?”埃勒里斯文地皱了皱眉。

    “你必须承认这件事表面上看是可疑的。我们并没有指责谁,但是……对不起。一定是杰西卡来了。”扎卡里小姐打开门,进来了金鲍尔夫人、安德丽亚和另外两个男人。

    仅仅过了36个小时,埃勒里看到安德丽亚的母亲已经变成了一个老妇人。她的女儿用手搀扶着她,她连打招呼都显得无精打采的。她几乎不能自己走路,芬奇把她搀扶到一张椅子上。

    芬奇直起身,表情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