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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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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麻雀的身份(2 / 5)
轮手枪也罢——瑟罗都不是只有一支,而是一对。”

    “一对!”查尔斯大叫,“对呀!由于罗伯特选了史密斯与威森,瑟罗就留有两支一模一样的柯尔特!”

    “同样的,如果罗伯特选择柯尔特,”埃勒里点点头,“瑟罗也一样有两支一样的枪,你们想想看——怎么说他都会留有一对相同的枪支。问题是:这对瑟罗有什么好处?以前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可是我现在可以回答了!”

    “等一下,儿子,”老警官不耐烦地说,“我觉得就算瑟罗保留一大堆相同的枪也没什么差别。”

    “怎么会没有?”

    “怎么会没有差别?因为瑟罗并没有谋杀罗伯特·波兹,这就是为什么没差别的原因。一开始你把那把装着空包弹的柯尔特点二五放进瑟罗的房间,直到隔天一早的决斗时间你把它递给瑟罗,这段时间内瑟罗绝不可能去碰那把枪。你自己是这样说的!”

    “一点儿也不错,大师,”维利警佐说,“他那晚不可能有机会回到房间用真子弹换掉枪里的空包弹——他一直都和布伦特小姐以及查尔斯·帕克斯顿在一起,后来你也来了。”

    “他也和我们一起待在书房,”查尔斯点点头,“那晚你换好空包弹从瑟罗房里下楼来以后,我们四个还一起到邦果俱乐部去,埃勒里。”

    “不光是这样,”奎因警官补充道,“埃勒里,你还亲自跟我提过,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到瑟罗房里调换子弹的人有查尔斯,布伦特小姐以及瑟罗。”

    “事实就是如此嘛,大师,”警佐用责备的语气说,“事实就是如此。”

    埃勒里苦笑:“你们怎么全都执着于这些‘事实’!虽然我不应该破例忽略事实——我自己也做了一点自我要求。我承认:瑟罗是不可能把我放在他高脚衣橱上的那把柯尔特里面的空包弹调换成真子弹。”

    “那你到底还想说什么?”他父亲问。

    “我想说的是,”埃勒里很干脆地说,“瑟罗故意谋害他弟弟罗伯特。”

    “啊?”维利警佐不敢置信地挖挖右耳。

    “瑟罗谋害……”席拉话说到一半。

    “可是埃勒里,”查尔斯·帕克斯顿反驳,“你自己刚刚还承认……”

    “瑟罗不可能拿真子弹与空包弹掉包对不对,查尔斯?我刚才是这么说的。我现在还是这么认为。你们大家难道还不明白,有了两把一样的枪,瑟罗不仅仅是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强有力的不在场证明,而且也制造了一个非常明显不可能犯罪的假象。再仔细想想看!”埃勒里跳起来,弄灭烟头,“我们都设想凶手用真子弹调换柯尔特里的空包弹;我们都推断这是罗伯特·波兹被谋杀的唯一方式。可是假如那颗空包弹从来没有被调包?”

    大家瞪大眼睛看着他。

    “假如装了空包弹的柯尔特手枪根本就没有用来决斗,用的是另外一支柯尔特——另一支柯尔特手枪?”

    一听到这里,老警官恍然大悟地大叫一声,并且猛拍他那已经花白的头。

    “这非常重要,”埃勒里重新点了一根香烟,“瑟罗并没有用那把我们装了空包弹的柯尔特点二五手枪,他所用的是另外一把装着真子弹的柯尔特。几分钟前攻击我的那一枪证明了这点——证明瑟罗在和罗伯特决斗之前对调了那两把枪,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什么说刚刚要取我性命的那一枪证明了这一点呢?

    “是这样的,自从罗伯特被柯尔特手枪杀死之后——我们之所以知道里面装有真子弹是因为它打死了他,就是瑟罗瞄准他的那支柯尔特——爸爸,把它作为重要的证物你视它为凶器。今天贺拉提奥·波兹在院子里的无花果树上发现了另一支柯尔特点二五手枪,几分钟之前那把柯尔特手枪对着我开火,然而在我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滑弹伤,在我的钢制背心上没有擦痕,没有弹药味,技遍房间也没看到子弹或是弹痕或是子弹弹跳的痕迹。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今晚向我开火的那把柯尔特手枪里装的是一颗空包弹,而我们曾准备了一支装着空包弹的柯尔特点二五要给瑟罗和罗伯特决斗时用。

    “结论是:今晚射我的枪就是第一支柯尔特手枪,也就是决斗前整晚放在瑟罗高脚衣橱上的那支枪,那天清早我急急忙忙拿来递给他,你们应该还记得,他立刻把它放进他粗花呢布夹克的右边口袋里放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又掏出来就是这样,瑟罗当着我们的面偷梁换柱,一旦确定他的确换过枪这个最基本的事实之后,你们就会明自他换枪的手法是多么地简单暴行。事实上,他有两支枪,他根本不必去换子弹,这是瑟罗计谋中最可怕最聪明的部分。这使得他有办法制造一个不会令人起疑的不在场证明。他一定早就偷听到我们计划要调换当时我们仅知道的那把柯尔特点二五里面的子弹。而他知道他还有另一支柯尔特。因此他索性让我们按计划把致命的子弹从第一把柯尔特手枪里拿掉,这样一来不就给了他一个有力的证明,同时他还可皑&续进行谋杀罗伯特的计划?还有,在这种情况下,他似乎也变成被背后主谋所操纵的傀儡,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