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我很担心他最近几天也许真会越过界线,搞不好就今天。”
“越过什么界线啊?”维利警佐很疑惑地问。
“马森-狄克逊界线啦,”警官叹了口气说,“你想还会是什么界线?现在,查尔斯你听好,你把瑟罗这家伙太当回事了……”
“是这样,没错,但你不觉得我们应该采取些预防措施吗?”
“当然。盯着他,万一他想闹事,给贝勒夫打电话。”
“买支枪,”埃勒里指出,“他还得先跟警察局拿执照。”
“没错,”查尔斯赶紧说,“你觉得这怎么样,奎因警官?”
“什么这怎么样?”这个老绅士不耐烦地喊道,“如果我们拒绝给他执照——然后会怎样?然后他会跑出去买一根不需要执照的棍子。然后你不但要应付一个难缠的人,而且还得应付他对警察局的怨恨,他可能还会干掉一个警察……别跟我讲他没有执照就买不了枪,他绝对有办法买得到。不光我知道,这种事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爸爸说得没错,”埃勒里说,“实际一点的做法不是防止瑟罗去碰武器,而是防止他使用。对付他这个人,我认为我们需要的是方法,而不是禁令。”
“换句话说,”警佐简明扼要地下结论,“斗智不斗力。”
“我不知道,”律师很失望地说,“再继续跟这些贪得无厌的人耗下去,我会发疯。瞥官,难道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可是查尔斯,你希望我怎么做?我们不能整天盯住他。事实上,除非他犯罪,否则我们根本拿他没办法……”
“我们能不能把他给押起来?”维利问。
“你是说以精神错乱的理由?”
“咳,”查尔斯·帕克斯顿说,“波兹家有一箩筐问题,但还不到那种地步,而且那个老女人是个大麻烦,她会拼尽她最后一个铜板,而且她会燕。”
“那么你为什么不找人去安抚这个老富婆?”奎因警官问道。
“跟我想的完全一样,”年轻的查尔斯有点诡诈地说,“噢——奎因先生……你能不能……”
“可是,”埃勒里反应很快,他父亲直瞪着他看,“爸,你是不是要回总局?”——老警官点点头——“那么,查尔斯,你到我公寓来,”埃勒里笑笑说,“解答我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