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吗?”
“没问题,奎因先生。最短四年,很可能是五年。”
“谢谢你!”
埃勒里急忙跑进法庭,满怀信心地看着表。走廊上挤满了人,人们走来走去,大声喧哗。
“埃勒里?”
“妮基!怎么回事?今天的庭审结束了吗?”
“你不知道吗?你不是一直都在这儿吗?”
“显然没在,”埃勒里心里凉了半截,“出了什么事?”
“案子刚刚提交给陪审团。”
“不!”
“不知什么原因,”妮基眼神怪异地看着他,“艾恩斯先生在中午之前就结束了简短的辩护。中午休庭之后,他们进行了简短的交叉询问,然后立刻进入综述阶段。十五分钟之前,陪审团就去合议了。你要去哪儿?”
“去找莱文法官!”
在法官的会客室里,埃勒里面对法官,检察官和面无表情的辩护律师。妮基坐在角落里,探寻地看着埃勒里的脸。
“我不想浪费时间来吵架,艾恩斯先生,”
埃勒里一开口就说得很快,“基于你当事人的利益,你故意加快了庭审进度。但是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也很在乎公平正义,就像在乎如何做个出色的律师一样。
“至于州检察官办公室和你,莱文法官,你们的态度,我毫不怀疑。
“因此,我们都愿意看到公平正义得到伸张。那么唯一的问题是:还有时间吗?据我所知,陪审团已经开始合议了,现在可能已经太迟了。不,请不要这样,我们没时间纠缠诉讼程序的技术细则了。
“现在请听我说,仔仔细细地听。”埃勒里俯在法官的书桌上,“我今天花了一天时间寻找证据,以验证昨天晚上的推测。正像我今天上午说的,那只是一个推测,我不能指望任何受过法律训练的人,在没有进一步证据的情况下接受我的推测。我已经找到了那个证据,该证据为这个案子提供了一个全然不同的新解释。
“我终于理解了范·哈里森临终留下的信息是什么意思,迄今为止,所有人都忽略了那个信息,因为那看上去似乎毫无意义。
“而事实上,那条信息已经充分地传递了某个事实。
“对于哈里森用自己的血写在墙壁上的字,我本人曾有过三种不同理解。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XY就是他想要传递给我的完整信息。最后我放弃了这个想法,原因很简单,因为它实在无法解释。XY这两个字母与当时的情形没有任何关联,与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也没有任何关联。
“第二个想法必然与第一个背道而驰。如果XY显示不出任何意思,那么很可能该信息还没写完。哈里森刚刚写完Y左边这条线就咽气了,假如他本来是要继续写下去呢?”
三个人看上去大吃一惊。
“如果情况真是这样,他可能要加上什么字呢?他已经写下了X,接着写下了Y,那么在我看来,X和Y后面,唯一合乎逻辑的就是Z。这样一来,该信息不就变成了XYZ吗?但是正像看不出X和Y是什么意思一样,我也看不出Z有什么意思,它们加在一起变成XYZ,还是不明白有什么意思。我又被难住了。”
“等一下,等一下,”莱文法官说,“我对猜谜一向不擅长。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哈里森写完他的信息,那他想加上去的东西也不是Z,而是别的什么?”
“正是如此,法官阁下。放弃了后面是Z的想法后,我只好做了完全不同的思考和推断。”
“那么奎因先生,现在你知道哈里森想要加什么了?”
“是的,法官阁下。”
“稍等一下。”检察官说。他跳起身,走出门去,然后急急忙忙地回到会客室。
“陪审团那边还没有动静。接着说,奎因!”
艾恩斯在椅子上动了动。
“法官,能借我一支软芯铅笔和一张纸吗?”奎因问。
法官递给他纸笔。埃勒里弯腰俯在书桌上。
“我要重复一下我在证人席上做过的演示,这能够精确地还原哈里森当时是如何写下信息的。首先,他画了一条斜线,从右上角到左下角,就像这样。”
埃勒里画了一条线:
“接着,又从左上角开始,画了一条交叉斜线像这样。
“第三笔重复了第一笔的斜线,与他已经画出的X稍稍有点儿距离。
“最后,就像画第一个X的第二笔,还是从左上角开始,画出一道短短的斜线,刚刚碰到那道长斜线,像这样。
“画到这儿时,他咽气了,”埃勒里说,“现在,先生们,对哈里森留下的未完成信息可以有多种解释。我昨天在布朗克斯动物园受到了启发。我看到公园工人在一个标牌上描画字母表上的字母,那个字母是动物园这个词里的G。干活时天下起了雨,所以他没描完那个G就收工走了。当时那个G根本看不出来是G,看起来是C,因为他还没加上那一笔……设想一下,”埃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