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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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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8 / 8)
顶着倾盆大雨小心翼翼地走到入口——返回去仰脸看着那个标牌,欣赏老天爷如何大发神威,尽情向大地倾倒雨水。

    一个标牌,一个标牌。

    有人拍了拍埃勒里的胳膊,他从痴迷中惊醒。

    “停车场里那辆车是你的吗?”说话的是停车场的服务员,“已经过了关门时间了。”

    埃勒里看看表,快到七点钟了。他冒着大雨在动物园入口站了快两个小时。

    “我们一直在打赌,先生,”那个服务员跟着他,一边走一边说,“如果有人在雨里站着,就像大热天站在淋浴喷头下面似的,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在等情人约会,要么就是在给明天要参赛的马服兴奋剂。还是说,出了什么事?”

    “是的。”

    “出事了?”

    “嗯,既是又不是。既是坏事也是好事。”

    那服务员摇摇头,闷闷不乐地说:“这么说所有的赌注都白搭了。”他盯着埃勒里的背影,直到他钻进汽车,开出公园。

    既是坏事,也是好事。正是如此!

    埃勒里既不辨方向,也没有目的,从他上车离开起,已经在那个地方转了十圈了。

    是的,那是好事,也是坏事,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好的一面。

    埃勒里思考的是,我目前所需要的就是证据。在法庭上站得住脚的证据,能让州检察官、法官和陪审团满意的证据。

    如果有证据的话。如果能找到证据的话。如果能及时找到证据的话。

    他又开始情绪低落了。

    他现在已经明白范·哈里森的血字意味着什么,但这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拿出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