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他妈的吓唬我了,”哈里森说着把杯子里的残酒倒出来,“你看,我的朋友,即使子弹穿过我的裤档,我也不会比旁边的人更紧张。我对哈里森先生的健康非常非常重视。劳伦斯太太和我不会永远是亲密伙伴。你也知道这种事是怎么回事……顺便说一句,不要再浪费时间去对玛撒重复这些废话,她是不会相信你的。而我会在哪里呢?哦,是的,只要危险的迹象一出现,奎因,我向你保证,我会跑得比兔子还快。那样会甩给玛撒一个大麻烦,但毕竟,那也是姑娘们必须冒的风险,是不是?同时,这也很有趣。你知道大门在哪儿吗?”
埃勒里一记右勾拳打在他嘴角上,打得那个演员连椅子一起翻倒在地,摔在壁炉旁边。
不过,埃勒里开车离去时,并没有正义获得胜利的喜悦,连小小的成就感也没有。他只不过做了一个人赤手空拳能做的。
这不够。没有足以致命的武器,他本就不应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