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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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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我决定了,我要闯过去。”

    “你要干什么?”

    “闯过去。我不做你这份可怜的小工了,找其他人来完成你的书吧,反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妮基!”埃勒里在门口抓住她,“你当然是对的。这事是很可疑,我会去的。”

    “哦,这还差不多,埃勒里,”妮基温柔地说,“有些章节写得还是很聪明的……”

    埃勒里在一张隐藏在深深阴影里的长椅上找到了玛撒。他险些错过了她,因为她身穿一袭黑衣,连面纱都是黑色的,仿佛存心打扮得与夜色融为一体。

    埃勒里坐下来,玛撒抓住了他的手。

    “玛撒,你在发抖。”埃勒里觉得稍稍轻浮一点儿或许有效,“这不是有效的开场白吧?”

    他想错了。玛撒哭了起来。她抽回手,压在脸上,蒙着脸低声哭泣。埃勒里看不到她的表情,大为震惊。

    埃勒里迅速环顾四周,看是否有人注意他们。长椅后面的灌木丛很安静,其他长椅上的人多半也没注意他们。眼泪在中央公园毫不稀奇。

    “对不起,玛撒。真的对不起。你不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情况不会那么糟糕的,对吧?事情很少会……”他继续用忧郁的调子说着。但玛撒的哭声更加低沉,更吓人了。

    埃勒里真希望自己身在别处。附近几个人已经气愤地转过头来,还有人好奇地盯着他们。接着,一个头戴尖顶帽,挥舞警棍的大块头,停下闲晃的脚步,专注地盯着他们。

    “怎么啦朋友?”大块头粗声问道。

    “没事没事,警官。”埃勒里大声说,好让周边长椅上的人也能听到,“我们只不过在为新剧目排演一个场面。”他把帽檐儿拉低了一些。

    “是吗?”公园巡警沉重的脚步移了过来,视野之内所有的脑袋也都转了过来。他说:“你们什么时候演出啊?我是个铁杆戏迷,我和我老婆会看所有的演出,我能够凑钱去看……”

    “下个月。布罗德赫斯特,在售票处提我的名字即可。现在,如果你能让我们……”

    “好的,先生。不过是什么名字?”

    “阿尔夫莱德·朗特。”埃勒里说。

    “好的,先生!”那巡警恭敬地后退,转向玛撒说,“晚安,方丹小姐。”致敬之后,便吹着口哨继续他的巡逻。

    埃勒里急忙说:“现在,玛撒……”

    “我马上就好,埃勒里。我真是太蠢了。我什么都没想……就这副样子了……”玛撒把脸藏到埃勒里怀里。

    “当然啦。”埃勒里说,他不安地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观看这场排演,“你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长时间了,要表现得自然一些。现在,亲爱的,稳定一下情绪,我们要做一次长谈。”埃勒里的左臂一直被玛撒夹住顶在长椅木条上。为了缓解疼痛,他抽出手臂,搭在长椅椅背上,挨着玛撒的肩膀。

    “情人吵架啦?”一个声音说。玛撒开始发抖。

    埃勒里转过身去。德克·劳伦斯正站在长椅后面。

    德克的帽子歪戴在头上,黝黑的脸庞,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酒气熏天。厚眼皮下的一对眼睛令人生厌,目光呆滞恍惚。

    “嘿,德克,”埃勒里不由得问,“你是从哪儿来的?”

    “见鬼,”德克一咧嘴,“我正在找伴儿呢。”

    埃勒里发现自己已经站起来了,但玛撒早已站到了他和她丈夫中间。

    “回家去,德克,”玛撒尖声说,“请回家去。”

    “回什么该死的家,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好了,看着我,德克。”埃勒里非常不满,“如果你刚才那句关于情人的俏皮话不是在开玩笑,那你就是个比我还蠢的大蠢蛋。这是我几个月来第一次见到玛撒。她想和我商量……”

    “那还用说吗,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了。”

    德克·劳伦斯像在说梦话,“我的小玛撒,我的小荡妇。你知道什么啊,老兄?你以为我蒙在鼓里呢。”

    埃勒里说:“玛撒,你最好离开这儿。”

    “是呀,玛撒亲爱的,你离开这儿吧。”德克说,“因为我要教训一下这个狗东西,让他不要再把爪子放在别人老婆身上……”

    “德克,不要!”玛撒尖叫着。

    德克走到月光之下。他咬牙切齿,嘴边堆着口沫,眼神既清醒又悲哀。他对着玛撒的脸反手一击,玛撒应声倒地。

    埃勒里反射般地去查看她的情况。

    他还没来得及弯下腰,头部就受到重重一击,后脑勺砰地磕在水泥道上,整个人轰然倒下。

    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附近的长椅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那是喝彩的鼓掌声。

    “现在你可明白了吧,埃勒里,”玛撒说,“就算我亲口告诉你,都不可能说得这么清楚。我尽了最大努力防止他跟踪我。不过我对此非常不在行,反正我说什么他都不信。”

    “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