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女人停手了才行。或者等战争结束了,我确定不管是谁雇佣她的,把她辞掉的时候,那你就可以走了,由我们自己盯着她。”
莱梅克没有吃惊地去看瑞利,而是毫无道理地瞥了达格一眼——虽然知道他不可能从那儿得到任何支持。
“那我现在是被囚禁啦?”
“那只是方案之一。另一个就是你继续跟我们合作。取决于你。要不想被关在你的旅馆里,就得呆在我们的队伍里,帮我们抓住那个婊子。还有教授,如果你还幻想着通知媒体或者请律师,如果你想跟我搅和,那你会很快领略到我在特工处处于什么地位,有着多大的权力。而且我保证,你会印象深刻的。”
莱梅克来这里是准备大骂瑞利和达格一顿的,计划好要捶胸顿足拂袖而去,以责备他们不领情还将他置于危险的境地。但一转眼,他就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失算。
“你们没有告诉大使。”
瑞利嘲弄地笑了,“我说伙计,动动脑子。你觉得我会到处说你是怎么让一个波斯杀手给麻醉了吗?”
“麻醉?她给我下了毒!”
“好吧,她给你下了毒。相信我,告诉秘鲁大使,说你有糖尿病,而且把握不好自己的胰岛素注射,可比他妈走漏风声简单多了。哦,作为补充,我还说,你在吃多了并且血糖超标后脾气出了名地坏。”
“但……”莱梅克目瞪口呆,有点接不上话了,“……但我是个学者啊,我有我的名声啊。那可是解药,不然我就没命啦!”
瑞利笑着摆摆手,撤销了这个抗议。“美国政府会做出补偿的,教授。只要这个一结束,等我们可以把一切告知总统了,相信我,你的贡献将通过适当的渠道得到认可。”莱梅克没弄明白,瑞利又进一步解释道:“就是说哈佛、耶鲁、斯坦福,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行吧?”
“你在收买我?”
“我在让你把嘴巴闭紧。还在让你不脱离组织。”瑞利的态度缓和下来,“我的上帝。教授,你可找到了她。”
“是她找到了我。”
“这也正如你预测的那样。不过不完全是我们期望的结果。”
“我们到底在说什么,大副?”被软禁显然不可取,回苏格兰的计划也泡汤了。瑞利要求他继续合作;朱蒂斯也说得非常明确:如果再把她逼急了,她会毫不犹豫地干掉他。
瑞利看了一眼达格,后者接过话茬说:“首先,你不能再到第一线了。不会再有宴会,也不会再有礼服。她已经认识你了,而她又相当危险,所以你不能再去当诱饵了。如果你作为一个合法公民受到伤害,我的履历也不好看。
“第二,你每天都去了哪儿干了什么,全部要向我或者比什夫人汇报。还有不骗你,我们仨都吃过那一位的苦头。”
莱梅克想抢过话来,但还没来得及发作,达格就咧嘴笑了。
“你看你,教授,放松点儿。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大副和我都是签过合同的非干不可,你算是被拖下水的。但老实说,有你在我们的胜算大一点儿。求你了,别逼我们把你关在旅馆里一直照顾到事情结束。你已经够招人烦的了。你想想,我们要真那么做了,你该成什么样儿?让我们喘口气行吗?”
这真是进退两难啊,莱梅克心想,瑞利与朱蒂斯—— 一个威胁要软禁还拿美国政府当挡箭牌,另一个要么带来灭顶之灾,要么为他的事业提供丰富的素材。到底怎么做是正确的?怎么做是勇敢的?大概因为朱蒂斯是伊穆朗特人,莱梅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亚迪那(伊穆朗特国王的称号)。那个生活在十八世纪中叶的牧羊人,先是立足于家族,当上土匪头子,后来又成为军事首领,把阿什里干人和土什基尔人赶出了伊穆朗特。可一旦称王为“挲”,亚迪那就变为一个暴君,大肆征伐,将反对者的头骨堆成一座座金字塔。尽管他阴险无比,最后还是在1747年被他的四个贴身保镖给杀了。临死之前他还背水一战,杀死了其中两个。只是保镖而已,莱梅克感慨道,无名小卒却能有如此无畏之举。他很想知道他们的名字,好给他们一个说法。
他答复瑞利说:“为什么不呢。”
“太谢谢了,”大副道,“你应该清楚,比什夫人还是很喜欢你的,那就是她的表达方式。”
可不是嘛,朱蒂斯看起来也是很喜欢他的。但她差点儿杀了他。这两个女人在表达喜爱时都非常奇特。
“你竟然一个人去了,”瑞利说道。因为现在和莱梅克又是一伙儿的了,他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那是有勇无谋。不过教授,她为什么要把你放了?她可是将你当场拿下啊。”
“我也用一把直径9毫米的威尔湾德对着她呢。我们对峙了一会儿,然后就都撒手了。”
“约瑟,圣母玛利亚,基督耶稣啊。”瑞利不可置信地看了达格一眼。“好吧,”达格揉揉眉毛说,“第四点,教授,你不能再拥有任何武器了。”
……
弗吉尼亚州,阿灵顿,欧萝莱社区
朱蒂斯把钥匙插进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