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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罗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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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 / 12)
务事显得分外悲惨而且似乎有些不道德。莱梅克把照片还给达格。

    “要不要过去一趟?”他问。

    达格摇摇头,“不用了,那儿已经被警察检查得很彻底了,我们不用过去就能查吧?”

    莱梅克用双手轻推了阿诺德·费尔克洛斯的身体一下,示意达格关上抽屉,然后跟着他走出屋子。莱梅克一边上楼一边扣上大衣,跟着达格走出大厅来到人行道。外面寒风阵阵,没有多少阳光,莱梅克却觉得十分舒服。达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想给他点时间平复心情。

    他们走过一个街区,来到纽伯里波特警察局。那里看上去空空荡荡的。一桩谋杀案再加上一桩自杀案一定惊动了整个小城,莱梅克估计这里的警察可能倾巢出动调查和搜集线索、图片去了,因为他们竭力想证明阿诺德就是凶手。这样做也自有道理:赶快把这令人不快的一页翻过去,让小城的百姓重新过上平静的生活。

    达格向坐在办公桌后的警员出示了身份证,并说莱梅克是跟他一起来的。警员看到情报局的标志后扬扬眉毛,什么也没问便放他们进去了。

    “在这儿等着。”达格让莱梅克在一个脏兮兮的沙发上坐下,旁边有一个咖啡壶在加热器上煮着。莱梅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但没找到糖也没找到奶油。第一口喝下去他就后悔了,这咖啡又浓又苦,好像还放了很长时间了。他一屁股坐在那张歪歪扭扭的沙发上,深深陷在里面。

    等达格的时候,莱梅克把自己的推断细细梳理了一番。和警察办案不同,他办事不受程序和其他规定的限制,所以可以自在地进行各种假设和推理。他和达格都从没上过法庭。他知道没发生过什么,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那些凶器会帮助他确信这一点。

    达格回来了,把一个纸箱放到沙发上,然后转身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莱梅克警告他别喝那个咖啡,但达格不听。

    纸箱上面写着“证据:禁止任意挪动”。达格是怎么无视规定而把它拿出来的呢?莱梅克很是惊讶。他想起来了,这种能耐是“杰德堡”在苏格兰的培训课程中十分重要的一部分:设法利用身边和手上一切对你有利的资源,充分发掘机会,努力争取主动。莱梅克曾经教过他们如何把最平常的物件变为武器的方法。很显然,达格学得很棒。

    达格抿了一口咖啡,马上做出一脸痛苦状。莱梅克耸耸肩,表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达格指着纸箱说:“里头没什么惊喜,教授,这把枪是……”

    “a·32左轮手枪,看伤口就知道。”

    达格很意外,愣在那里。

    “还有呢?”

    “枪上的编号已经被刮掉了。”

    “继续说。”

    “那把刀可能只是把厨房里用的大刀,刀把儿上没有血迹,只有刀刃上有。”

    “给教授个芭比娃娃做奖励!”

    达格把杯子放到柜子上,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副棉手套扔到沙发上。莱梅克戴上手套,然后把手伸进纸箱里。

    首先拿出来的是那把枪,史密斯&文森的·32左轮手枪,枪管镀镍,长四英寸。枪身上的编号果真已被刮掉了!莱梅克把弹匣摔开,六发装的弹匣内空空如也,箱子里面反而有五颗没用过的子弹在滚来滚去。

    他把手枪放到一旁,又拿出那把刀。果真就是一把厨房里的刀,牌子叫usthof,是一个德国刀剪商的名字。莱梅克把它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碰碰刀刃又看看钢面上带血迹的污点。正如他所料,刀把儿上没有一丁点儿血迹。

    莱梅克把刀放回纸箱里,然后脱掉手套,“还有其他东西给我看吗?”

    “最精彩的我要留到最后。”

    莱梅克皱了皱眉,一股怒火又窜了上来。达格看出来了,于是马上说道:“教授,您检查尸体的时候做得很不错,不过您别生我的气,我只是想先看看您是怎么处理这堆杂事的,然后再给您看最重要的东西。我还没见过谁比您更会处理这种事。你知道,您发表的所有文章我都拜读过。”

    听到这句话,莱梅克的怒气消失了,“真的吗?”

    “我必须这样做,还得在三天之内。因为我必须以此说服我的老板,让他同意我去苏格兰带你回来。我还为你写了篇报告呢,都是溢美之词啊!”

    “这是因为您觉得纽伯里波特发生的这桩命案非同一般,对吧?您觉得不是什么丈夫捉奸然后在绝望和悔恨中自杀之类的事。”

    “对。”

    “你确信这里头隐藏着一个行刺计划,海滩上的事只是个开始罢了。”

    “我的确这么想。”

    “你认为谁是即将被刺杀的对象?”

    达格抱起纸箱反问道:“您认为呢?”

    莱梅克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在车里等你,我们一起去海滩,我要给你看点东西。”

    莱梅克来到沙滩上,走到用以标记卡车位置的用路桩围成的矩形跟前。暮色临近,海滩上起风了。他抬头看看青灰色的天空,今晚要下霜了,可能会涨潮。达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