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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罗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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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1 / 13)
福和富兰克林·罗斯福……名字长得像排队买土地的穷鬼的名单一样。然而,历史的舞台是不会因为其中一位演员的离场而停演的。”

    莱梅克停下来,看了看学生们的神情。

    “或者你们谁有不同的想法?”

    听到这么多著名的历史人物惨遭杀害,学生们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直挺挺地坐着,好像被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难倒了。对莱梅克来说本可以以这样的速度讲上几个小时,悉数那些有名的、没名的,躲过劫数的和惨遭不幸的人物和故事。但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他觉得这个班的素质不错,决定奖励一下他们。他想早点儿下课,回到住处工作上一整天,然后清晨的时候赶往苏格兰高地,给那些“杰德堡”战士上明天的武器培训课。

    “今天我早点儿下课,你们回去读我布置的书目,周三前读完,没问题吧?但是下课前,我还要再讲一个故事,然后放你们走。”

    莱梅克指着教室墙壁黑板上钉着的一大幅画,上面印的是艺术家大卫的画,描绘的是金·保罗·马拉在澡盆里被刺死的场面。

    “金·保罗·马拉五十岁的时候,由医生转行做记者,还成了革命者。大家普遍认为,他的文章起到了结束‘极端统治时期’的作用。这个时期出现在法国大革命之后,为的是要保卫革命成果。马拉对大规模的杀戮持赞成态度,声称要想保卫革命果实就不能让断头台闲着。他还编写了死亡名单,要求处死法国国王。1793年7月13日,大革命后的巴黎正值混乱之际,吉伦特派成员、二十四岁的夏洛特·科黛来到马拉的住所门外。门口的保卫拦住了她,但马拉听到了她坚持要进去的声音,便叫门卫让这个女孩子来他的浴室。他全身泡在一种难闻的用来治疗皮肤溃烂的药水里,正在编写那个死亡名单。现在说来,那应该是由手淫引起的疱疹。科黛小姐告诉他,她的家乡卡昂发生了反革命活动,马拉听罢嚷了起来:‘过几天我要把他们都送上断头台!’这正好提醒了年轻的夏洛特,她从紧身胸衣里抽出一把六英寸长的刀,朝马拉的肺部刺去,切断了他的大动脉。两天后,夏洛特接受审讯,她坚决不让辩护律师说她是神经病,大声喊自己杀了人。‘这样,’她说,‘是唯一对我有价值的辩护。’刺杀马拉仅仅四天后,这个勇敢的姑娘就走上了断头台。夏洛特的举动导致的历史后果就是——当局狂怒,处死的人比马拉活着可能会杀死的还要多几千人。多悲惨的结局!虽然如此,在研究行刺和刺客的过程中,亲爱的夏洛特·科黛仍是最能激发我兴趣的一个人物。我还接着往下说吗?”

    全神贯注的学生们有些恼火地嚷嚷起来,“当然!”

    “好的,静下来。听我说,断头台砍去她的脑袋之后,行刑者拎起她的头颅向群众示威,还扇她的耳光。”

    全班人都瞠目结舌,有的人还咳嗽起来,莱梅克自己却咯咯地笑出声来。

    “不好笑吗?”他问。下面的人呆呆地看着他。“你们不觉得这样简直太棒了吗?”

    莱梅克叹了口气,不准备往下说了。即使面对一个素质好的班级,他也只能自己感受历史的魅力——一个半世纪之后,他可能只记得夏洛特·科黛的名字。历史的这种魅力真是太难以捉摸了,太人性化了,也太吸引人了。

    “好了,下课吧!”

    莱梅克倒了杯甜酒,用舌头细细品味着苏格兰威士忌、帚石楠还有芳草的味道。书桌挨着窗户,窗下是马杜斯巷,巷里的砖路上走着穿红袍的学生还有言行乏味的镇民。他把酒杯放到窗台上,透过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观察着午后的阳光。

    打印机上立着一张白纸,他用手指轻轻弹它,质问它为什么还是空无一字。窗下,传来了学生们的阵阵笑声。

    莱梅克靠在椅背上,把双手扣在肚子上。书桌上,摆着没吃过的午饭,盘子的一半被一页书盖住了。他盯着房间里的天花板,同样是雪白、空空荡荡的。

    答案到底在哪里?莱梅克想要知道,最起码有一个观点。如果他能用什么方法想到一个令人信服的观点,他会马上把它写到他的书中,那么这本书会成为一本专门研究历史上行刺事件所造成的影响的学术专著。学术界也许呼声一片,也许谩骂不绝,但他都不在乎。

    一位资深历史学家的直觉和常识告诉他,倘若推翻领袖人物,那么时代是一定会发生变更的。那么倘若领袖人物不被推翻呢?那么暴动的呼声就会安静吗?征服者的长剑就会落地吗?王位就会自动相传吗?这不仅关乎历史的特性,而且是它前进的动力所在。然而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支持这个结论,尤其是穿越数十年、上百年、以长期的眼光看待历史的发展时更是如此。其他的领袖人物必定会登上历史舞台,其他的势力必定会崛起。就算是自然界也一样会遭遇暴风雪、火山爆发、还有地震。

    自成人以来,莱梅克就在不停地找寻着答案。他潜心钻研记录和资料,不仅研究刺杀和武器,还研究刺客本身——他们的心态、私人生活、习惯、手段策略和阴谋的策划。他训练自己熟练掌握武器和古代骗术,还搜集了很多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