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而是在别处——凶手最适合行动的地点。以国吉而论,当然是他藏身之处了。之后才被移尸房内……
“不过,这种推测也不行!矢岛不会呆呆地自己出来被杀,而且若篱墙内有这样的骚动,在公园监视的大八木他们一定会发觉。如此的话,剩下的可能性就是国吉在十点半左右于矢岛的房间将他杀害。”
“等一下!有可能利用共犯吧!”御手洗打岔,说。
“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但是,日本和洛杉矶不同,无法用钱轻易请到职业杀手。如果国吉委托某人行凶,也一定是他最亲近之人,而这样的人物必定在我们监视、追查的范围内,那么,能够想到的人只有深泽了。
“只是,从两人在事件后的关系看来,这种情况又不可能。如果深泽受国吉之托杀人,他的地位应在国吉之上,亦即国吉将处处受其掣肘,但是实际上两人在事件后主从关系更加明显。何况,深泽也无胆识能那样干净利落地完成杀人工作。”
“是可以这么说。”御手洗颔首。“但是,这样一来就如你所说的,只剩下国吉在十点半左右于矢岛房内遂行密室杀人的最不可能之疑点了。”
“即使表面上看起来不可能,若依理论进行分析,这将会是正确的结论,那么,一定能够有合理的说明。”
“我还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后脑勺。”御手洗说。
“我根据某种假设,前往现场确定过。”
“现场?是矢岛的公寓?”
“是的。也配合行凶推定时间的晚上十点左右,前往大八木他们藏身的小公园看过。”
“查出什么眉目吗?”
“证实自己的假设正确。”中山缓缓举杯至嘴边。“从公园植栽后望向公寓入口,最先感觉到的是,该处是监视出入公寓之人和藏身入口旁植栽后的国吉之最佳位置。”
“大八木也向警方如此证言。”
“是的。我听大八木说‘国吉正好藏身于我们求之不得的位置’,才至现场确定这句话的真正意义。我走出公园,至国吉藏身的公寓入口旁的植栽和篱墙后去看过,果然不出所料,那里是监视进出公寓人物最差劲的地点。没错,从那里是能确实见到进出公寓之人,但也会被对方看得一情二楚,所以每当有人进出,一定要躲起来,亦即,根本不适合‘监视’。如果真有监视的意图,而国吉又熟知那一带的地理环境,当然会选择大八木他们藏身的公园,但他未这样做,却选择不适合监视的地点,可知是另有目的了。”
“另有目的?”
“也就是说,为了让大八木他们见到自己。国吉知道桑原在跟踪自己,心想若自己藏身公寓旁的篱墙里,桑原必定会躲在马路对面的公园,而从该位置,既能监视出入,公寓的向井和柴田,也能监视藏身篱墙内的自己。”
“原来如此。经你这一说,确实作伪的感觉很浓厚,但是,让大八木他们见到自己,又如何能至矢岛的房间杀人?”
“他从篱墙内侧绕至公寓后门,利用太平梯至矢岛的房间,杀害对方之后又再回原处,以理论而言,虽有些不合理,却是唯一的结果。我去矢岛的公寓时,请大阪府警局的萩野副探长陪同,自己前往大八木所在的公园,让萩野藏身公寓旁的篱墙内。依大八木的说明,国吉是蹲着,只露出戴着墨镜的脸在篱墙和植栽上端!”
“你实验后有何发现?”
“篱墙在公寓玄关灯光和房间泻出的灯光照射下,可以看得相当清楚,但是,藏身篱墙内的人之脸孔在阴影下只能模糊见到。对了,你知道国吉身材的特征吗?”
突然被问,瞬间,御手洗浮现讶异的神情,说:“这……应该是身材高大和蓄留长发吧!”
“完全正确。我找萩野帮忙,想确定的是,如果深泽戴上墨镜和长假发,蹲下来只露出侧脸于篱墙上,会不会被误认为是国吉。”
御手洗仿佛见到不可思议之物般,凝视中山。
“结果是大丰收。依大八木的证言,国吉每在有人进出公寓时,会完全躲入篱丛内,由于时间只有几秒钟,在此之前并不被视为问题,但是,几秒钟的时间虽无法杀人,却能找人替换。”
御手洗只是默默听着中山说明。
“这是很简单的手法,只不过因为误以为国吉未发觉桑原在跟踪自己的盲点,以致所有人皆被国吉的手法所骗,而且,平常总是穿白色t恤的他,当天会换穿绿色t恤,大概也是借以当保护色吧!
“这样一来,不在现场证明的问题解决了,只剩下密室问题。这点,可以从国吉的立场来分析!
“除了必要之人,矢岛绝对不会让人进自己房间,那么,应认为国吉进不了房间,而外又如何能杀死矢岛呢?万一没有成功,必会招来青风会的报复,所以绝对不容许失败。”
“那是当然的了。”
“在房间外能攻击的地点有两处,一是公寓正面窗户,另一是入口房间。其中,正面窗户可以舍弃不管,因为大八木他们一直监视着,如此一来,只有房门了。国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