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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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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 / 5)
待信光和习志野西的激战,如今又被宫本的强投注入一剂兴奋剂。当然,不论内外野看台都笼罩在异样的兴奋状态下。

    “但是,实在太吵了些。”瞥了一眼连身旁那位五十岁左右的斯文男人都站起身对着球场大叫,大八木说。

    比赛静静展开了。第一局、第二局,两队都有人上垒,却后继无力的未能得分。进入第三局。

    “会采用魔术手法吗?”

    “两队彼此知道对方内幕,而且,那是为求胜利才采取的非常手段,像今天这种已相互约定胜负的情况下,没有必要使用。”

    “不错。”

    如大八木所预料,两队似皆未使用“魔术”,虽出现零星安打,却无法及时支援。由于两队皆有实力坚强的救援投手,主力投手不像其他学校一样,必须在甲子园投太多场数,所以投球状况极佳。

    到第六局为止是0比0,但是七局上半,习志野西先靠四坏球上到一垒,之后,第四棒的藤岛挥出大赛中第二支全垒打上了左外野看台。

    “嘿!不对嘛!这到底怎么回事?”桑原尖声说。

    “不可能是为了制造比赛高潮。”大八木也摇头。

    往信光的球员休息室看,柴田监督无法掩饰惊讶的表情,似在望着习志野西球员休息室内的向井。

    这一局,习志野西连得两分。

    七局下半信光进攻,上场的第三棒杉村瞄准第三球的曲球击成右外野前一垒安打。习志野西立刻叫暂停。

    “这么快就喊暂停,未免太早了些。”桑原边嚼着满口花生米,边说。

    “不,信光开始使用‘魔术’了,所以向井才会马上指示对策。这场比赛不是诈欺比赛,大概是向井背叛了青风会。看来,接下来将会是场好戏。”

    “真的吗?但是,向井不怕惹祸上身?”桑原也停下把花生米往嘴巴丢入的动作,望望聚集在投手板四周的球员们,又望望大八木。

    “但是,向井要怎样防塞‘魔术’呢?”

    “大概是用滑球。”

    “滑球?”

    “昨天比赛时,中山说过。似乎是‘魔术’对滑球无效。”

    “什么意思?”

    “我也不明白,不过,好像是‘魔术’能辨别直球和曲球,却无法分辨出滑球。其实也对,昨天信光的球员们都不打栗田的滑球。”

    “嗯……”大八木交抱双臂,沉思。但是,怎么也想不透为何会这样。

    “比赛继续进行。”

    ——投出什么样的球路呢?

    大八木注视着堀内的投球动作。

    信光采取先扳回一分的战术。第四棒的吉泽用触击送跑者上到二垒,期望第五棒的西川能神来一笔击出安打。

    堀内第一球出人意表地投出超慢速球,西川哑然未挥棒。一好球之后,堀内紧接着投出快速直添,西川虽挥棒,但是时机抓不准,击成捕手后方高飞界外球。第三球,堀内投出外角边缘的滑球!

    西川挥棒落空。信光的拉拉队席上响起叹息声。

    中山独自坐在公园的凉椅上。

    眼前被杂草覆盖的广场里有约摸十个孩子正在打棒球。不,也许不能说是棒球吧!只有本垒和一垒,打击者击球后冲上一垒,下一位打击者打击时,前一位便回本垒。

    是孩子们之间流行这种规则的棒球吗?或是这里的孩子自己想出来的游戏方法?

    但是,这些皆无所谓!令中山感动的是孩子们毫无掩饰的开朗和活泼。击出安打时欢呼雀跃,被刺杀或封杀出局时跺脚后悔。而且,同伴们的一起雀跃、一起后悔懊恼,是中山早已遗忘之物。

    中山心想:这才是游戏,不,或许是一切运动的根源!

    在甲子园进行准决赛的这一天,中山不敢去甲子园,他害怕看到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比赛过程。

    今天凌晨,他潜入信光的室内练习场,确认某件事之后,并未回饭店,只是茫然在这附近踱着。自昨天起他就未洗澡、未刮胡子,身上满是汗臭和灰尘,但却毫不以为意。

    凉椅旁的收音机正实况转播准决赛第二场信光学园对习志野西的比赛,由于已至最后一局,播音员的声调也提高了。

    中山脑海里思绪乱如麻——第一场比赛宫本几近悲壮地全力投球,也许,除了宫本自己,只有真田和中山两人知道真正的意义吧!

    昨夜,劝向井停止采取不正当手段被拒之后,中山打电话给真田。他是想说服可能也知道真相的真田,希望真田能劝止向井和柴田。

    真田坦白承认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他说劝两人也只是“白费气力”,他已和两人谈过无数次,对方皆相应不理。

    “为了让甲子园不再污秽,为了让他们觉醒,我能做到的只是打倒他们,拿冠军给他们看。”真田说。“我把这件事告诉宫本,让他明白为何必须打倒信光和习志野西的真正意义,当时,他答应让我见到他真正燃烧自己。”

    这必须要能百分之百地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