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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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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7 / 12)
分,只是球运不佳?”

    “什么意思?”

    桑原从第二场比赛途中就开始喝啤酒,转脸面向中山说话时,酒臭扑鼻而来。

    “从刚才开始,信光就抓不准栗田的滑球之挥棒时机,即使想猛打,还是被压制了。”

    “真的吗?我完全没注意到。”

    中山轻笑。“难怪你们两人看了再多场比赛也无法解开谜底了。”

    桑原把啤酒一口喝下,用力将空纸杯丢在脚边。“这么说,你已解开谜底?”

    “大概吧!”

    “真的?”

    桑原似被中山轻松的语气吓住了,仰脸望着中山,说:“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手法。”

    “等一下!”中山很有自信。

    每位打击者皆用打直球的挥棒姿势打击各种不同球路,未采取打击滑球的姿势。

    栗田的滑球,其特征是以和直球同样的球速投入,在打击者面前突然偏滑,比一般投手投出的滑球之球速快很多。信光的打击者完全能抓住栗田的直球和曲球之击球时机,却就是未采取打击滑球的姿势。

    从这两点分析时,中山脑海里灵光一闪。随着球赛的进行,他更有了确信。

    “你有内野看台的入场券吧?”

    “嗯,有两张。要去那边?”

    “我想用电晶体收音机拦截电波。”

    “电波?我和八木试过了,没用。”中山不理桑原,站起来。

    两人坐在内野看台最前排附近时,正好城山工业的第四棒富冈击出全垒打,城山工业3比0领先。

    信光只剩第八、第九两局的进攻机会。

    看台上传出异样的喧嚷声。由于想到企图在甲子园二连霸的常胜军信光可能被击败,观众的窃窃交谈逐渐转变成大声喧嚷了。

    一般的猜测都是:可能击败信光的球队应该为习志野西或取手学园,如果第一次在甲子园出赛的城山工业击败信光,将不知要跌破多少专家的眼镜!

    “这一来更危险了。国吉那家伙好不容易接手矢岛的地位,如果信光这次被打败,事情可严重了。但……会不会是他指示柴田故意落败呢?”桑原摇头。

    “这不可能!好不容易照自己的意志挥军打进准决赛,柴田不可能故意落败,而且,你看柴田的狼狈相,那未免过于异常。”

    桑原望向信光的球员休息区。“真的哩!平常即使比赛失败,他也是稳若泰山的坐在休息区内,但是,今天却显得坐立不安。”

    “可能是害怕如果败了,将会遭受青风会相当的报复吧!”中山说。

    柴田从休息区探身出来,以严厉的语气不停对准备上场打击的打击者指示。

    但是,没有用。第八局后半的进球,只有一人获四坏球保送上垒,未能得分。

    九局上半,城山工业未再得分,轮到九局后半信光最后进攻的机会。

    “紧张时刻终于来临了。”桑原似很紧张,频频用牛仔裤膝盖擦拭手心的汗。

    在看台上,观众很明显地分成两派:一派是支持城山工业者,另一派则是喜爱强队信光学园的球迷。

    这半局,最先上场打击的是第九棒的稻盛。进入打击区之前,他将球棒捧在面前,闭上眼,大概是在向神祷告吧!信光拉拉队席上的高校女生们也同样双手在胸前合十。

    城山工业的拉拉队也全部起立,不停替栗田加油:“加油,栗田,加油!”

    在如海啸般的交错加油声中,响起“锵”的一声,稻盛把栗田投出的第一球击成中外野前的平飞安打。

    信光的拉拉队席上爆出如雷欢呼。

    “是内角直球。听到声音吗?”

    如果是小型发讯机,不把收音机喇叭贴近耳朵,很容易被欢呼声盖过。

    “不行,听不见。”中山摇头。

    第一棒的福本踏入打击区。第一球和第二球都是坏球,福本没挥棒。第三球,福本正确抓住外角曲球的挥棒时机打成飞越右外野手上空的三垒安打,球撞到外野围墙,弹回。看台上的观众全部站起来了。

    一垒跑者到三垒垒包后,再冲向本垒板,打击者福本在二垒停住。这时,球好不容易才传回二垒。福本站在二垒垒包上,高举右手。

    “刚刚呢?”

    “还是没用。杂音本来就多,加上欢呼声,根本没办法看得见。”中山大声回答。

    “也许你的听力不好,让我来。”桑原伸手向收音机。

    中山阻止了。“你不行,交给我好了。”

    桑原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但是,可能自己也没有自信吧!并未反驳。

    中山逐渐解明“魔术”的手法了。

    刚刚投出曲球时,他听到“哔”的讯号声,但是,他并不打算告诉桑原实话。

    ——再确实一点!如果又是曲球,而且,又能确认讯号声……

    信光抢回一分,比数成为3比1,无人出局,二垒上有跑者,又轮到信光的打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