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见到国吉毫不理会地走向店门后,也慌忙地站起来紧追于后。
两人分别付过账,走出店外。
大八木见状立刻站起,边付账边问柜台的男人:“刚刚离去的貌似流氓之男人是何等人物?好像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样子。”
柜台内的中年男人含混地回答:“不常见到他……”脸上浮现警戒之色。
“麻烦你想一想,不必太勉强,我绝不会替贵店带来困扰。”大八木塞一张五千圆的大钞在男人手里。
“是青风会的矢岛。”男人笑也不笑地进入里面去了。
——哼!我会不会热过头了?
大八木轻轻咋舌。已不能再犹疑了,必须决定要跟踪两人中之一!不过,已知道状似流氓的男人身份,看来只要跟踪国吉就行了。
走出店门,正好是两人站着讲完话要分手之时。大八木毫不踌躇地跟踪国吉,再度走下通往地下铁的阶梯。
对于这偶然抓到的意外收获,大八木感到久已平静的冲动热血又涌现了。几乎是本能的,他认为这件事和自己目前正追查之事有某种关联!
“紧咬住不放!”他喃喃说着,走近地下铁剪票口。
<er h3">三
“喂,是我,开门。”
“八木吗?”
“除了我,这种时间难道会有女人上门?”
门开了,穿浴衣的桑原探头出来。“就是知道也该问一声吧!你怎么会搞到这样晚才回到这里?难道后来你又有什么收获?”
“还好!”大八木把帆布袋随手丢在椅子上,翻身躺到床上。
离开“罗瓦尔”后就跟踪国吉的大八木,自难波搭电车约三十分钟,查出国吉在高槻的公寓住处,等确认黑暗的窗户亮起灯光后,才回饭店。
为了顺便在大阪采访,大八木和桑原以大阪车站附近的一家商务饭店为据点。两位男人住双人房说出来很没面子,但对不太出名的报道作家来说,也不可能为了采访花太多钱,只好互相忍耐彼此的鼾声和磨牙声了。
“你到哪里去了?”桑原边咬着柿饼边问。他手上拿着灌装啤酒。
大八木一把抢过啤酒,喝了一口后,才说明离开球场后的经过。
“真厉害!”桑原本来为啤酒被抢而生气,但听完大八木的说明后,眼睛一亮。“是青风会?”
听到国吉在咖啡店见面之人是青风会的份子,桑原惊讶得跳起来。
“怎么,你认识?”
“认识?难道你不认识?”
“啊,没听过。”
“青风会虽是规模不大的组织,但因为和棒球扯上关系,相当有名。”
“和棒球扯上关系?”
“就是利用棒球赌博,尤其是高校棒球,好像靠此大捞不少。”
“棒球赌博?”这次轮到大八木跳起来了。
“嘿、嘿、嘿!事情愈来愈有意思了。国吉铁定是把信光的情报卖给青风会,而且依他所说的‘预定进行’之语来推测,不单只是表面上的情报,应该还包括内幕。”
“你所谓的内幕是……”
桑原眼中迸射出光辉。“诈欺比赛!”
“怎么可能?”大八木说。“信光会这样做?”
大八木实在难以置信。
高校棒球和职业棒球不同,球员进出频繁,因此若要安排诈欺比赛,找的一定不是球员,而是监督。信光学园的柴田监督被称为高校棒球界的最高指导者,名气已够响亮,实在很难认定会和暴力组织攀上关系,而且还负责主持诈欺比赛。
“柴田监督主持诈欺比赛有什么利益呢?他失去的会比获得的更多。”
“但是,是你说信光暗中做着可疑之事吧?国吉曾经是信光的球员,一定握有什么证据,当然也有借此威胁柴田的可能性存在了。不管如何,没有人会讨厌钱,只要有绝对安全的方法,柴田也可能见钱开眼,主动参加。”
“威胁利诱吗……”大八木边将余下的啤酒倒入喉咙,边想起在“罗瓦尔”见到的情景。
——也并非完全无可能!掌握有母校把柄的退队小混混和靠棒球赌博赚取暴利的暴力组织流氓携手合作……
自己目前正追查的信光学园突然发挥强攻猛打的秘密难道和此有关?但是,国吉也可能利用造成自己退出棒球队的暴力事件之秘密向柴田威胁!
——假定是那样……
自己在八年前追查的事件就再次具有重要意义了,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的因缘。
“第一天就有这种收获实在是好预兆,干一杯吧!”桑原从冰箱又拿出两罐啤酒,丢一罐给大八木。
“干杯可以,但是,还没听你的结果呢!你跟踪对方的收获如何?查出其身份了吗?”边打开啤酒,大八木问。
大八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是跟错对象了。”
“果然不出所料。”大八木叹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