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〇〇2〇411〇〇|8
信光学园·〇〇〇〇11〇2〇|4
D队·〇〇〇01〇〇〇〇|1
信光学园·2〇〇15〇〇1〇|9
E队·〇〇11〇2〇1〇|5
信光学园〇〇2〇142〇〇|9
F队·〇〇〇2〇〇1〇〇|3
“如何?这样看可发现有趣之点了吧?”
“别逗我了!你早就知道我并无像你那样高明的分析能力。”
大八木很高兴地哈哈大笑。“算了,我告诉你吧!你刚才所看的六场比赛中,除了信光和E队的比赛外,其他五场值得注意。亦即,信光和习志野西两队都是在第三局以后才得分,而且,一局得四、五分的一定是在第五局以后,换句话说,这几场比赛在前半段是处于苦战,到了后半段才因大量得分而获胜。”
井口点点头,再次仔细打量笔记。“确实如你所说的……不错,这样我也明白了,这表示两队都在分析对方投手的投球型式,亦即两队利用电脑和测速枪在内野区网后迅速分析对方投手的球路,等到后半段才予以利用地一举击溃对方。”
“不简单嘛!这种看法有意思,不过并非正确答案。”
“真的吗?”井口有些不满地问。
大八木瞥了他一眼,大笑地说:“你仔细想想吧!有超级强打者的习志野西姑且不提,信光今年的球队不管怎么看都很不起眼,到今年春季的选拔赛为止,都是只靠投手战力在守中求胜的队伍。可是,到了夏季的地区选拔赛,却突然露出强打本色,而且并非昙花一现,是全队四成一八的打击率。在内野看台内以电脑分析对方投手球路在十年前就已开始流行,不可能是信光突然变成强攻球队的理由。”
“这种从第三局开始得分的模式是只有今年才出现呢,或是很久以前就存在?”
“这是个好问题!”大八木得意洋洋地翻开笔记的另外一页。“习志野西从去年的秋季大赛至今年夏季的地区预赛皆是此种倾向。但是,信光是至今年夏季的预赛才突然出现此种模式,所以我觉得不可思议,就查稍早的记录,却发现……”
“发现?”井口已完全停止工作之手。
“很有趣的是,从昭和五十四年至五十七年间举行的正式比赛——当然包括甲子园大赛——中,几乎每场比赛皆出现此种模式,你明白其中含意吗?”
井口默默摇头。
大八木微笑。“柴田是昭和五十一年担任信光的监督,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四的四年之间,他都未能带队进入甲子园,以棒球名校信光学园而论,这是莫大的屈辱,很明显地,他的职位也将不保。但是,翌年开始,这种得分形态就出现了,结果球队在甲子园出赛,柴田的职位也保住了。再加上五十六、五十七两年在甲子园夏季大赛两连霸,于是这段期间被称为是信光的第二黄金时代,也巩固了柴田的名监督之地位。”
“等一下!昭和五十六年岂非由向井和真田投捕搭档夺冠之年?”
“不错!这段时期的柴田之爱徒使用和师父同样的手法带球队进入甲子园,所以信光也不得不让该手法复活,怎样?有意思吧?”
“与其说有意思,倒不如说很可怕!这两支球队究竟是采用何种方法呢?”
大八木嘲讽似地盯视井口良久,突然说:“不行,再下去就属于企业秘密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收回帆布包内。“当然,我也并非已经百分之百解开谜底,只是大体上察觉出这种异常高的全队打击率和一定的得分模式之间,其中一定隐藏着某种内情。”
井口也笑了。“不过,既然你觉得有问题,应该就不会错了。看来,这件事会愈来愈有趣!”
“或许吧!红鬼今天一定也会觉得很遗憾的,毕竟我好不容易带来这项有趣题材。”大八木喝光杯里残余的冰咖啡,站起身。
“我还会再来。”
“谢谢光临。”
“这男人很多嘴,是新闻记者吗?”等大八木的身影消失于门外,刚刚就坐在柜台角落听两人交谈的初老男人问井口。
“不,他是自由的报道作家。”
“是吗?好像是在谈信光之事,不过,最好是别乱写一些无实据之事,毕竟,高校棒球是神圣的,对吗?不管是采用何种方法,只要能达到目标就行,至少,任何人皆不该故意玷污圣洁之事。”
井口边收拾杯子边对男人之言暧昧点头。
——甲子园是神圣的吗?
井口望向大八木走出的店门。大八木有像犬般的嗅觉,他一定能查出信光和习志野西两支球队强打猛攻的秘密,而究竟是什么秘密呢?
这种事不会和井口有直接关系,所以结果如何应该无所谓才对,但是,不知何故,他的胸口却有一阵漠然的不安似疾风般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