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一起呆过吗?”
杰克逊瞥了一眼阿克兰,好像在寻求回答的许可。
“是的,”她承认道,“有一段时间他和乔克呆在我的车里,而我则在医院里。”她解释为什么在她随医护人员进入急诊室时让阿克兰开走她的宝马,“我叫中尉搜查背包,看能不能找到任何可能帮助我们找到本的亲人的信息……他大约20分钟后把背包带给了我。”
“并且给你看这部手机?”
“是的。”
“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这些?”
“你只对小巷里发生了什么感兴趣。”杰克逊停顿了一下,整理思路,“你看,我很明显有点被你搞糊涂了,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总对此喋喋不休。把凯文·阿特金斯的电话放到男孩的背包里对查尔斯有什么好处?这根本毫无意义……特别是他完全可以把它扔进停车场和急诊室入口处之间的任何一条阴沟里。”
“他不知道你会不需要密码就能打开手机。”
杰克逊皱起了眉头,努力跟上他的逻辑,“这有什么区别?他知道我们在努力识别这个孩子的身份,所以阿特金斯的手机被最终检查的几率非常高。如果他可以简单地把所有的证据丢掉,为什么还要在这件无法预测的事情上赌一把?”
“这取决于赌的是什么。假设这个小家伙死了呢?这种情况下,案件的局面将会大不相同。一个死去的年轻男同性恋,不高兴出卖自己,将会成为一个令人信服的同性恋杀手。”杰克逊立即露出恼怒的表情,琼斯摊开双手做出让她息怒的姿态,“不要如此天真地看待他人的动机,医生。如果你在法庭上坐一天,你会听到许多比这个更不可思议的故事。”
“本没有会死掉的征兆。医护人员在救护车上就开始了水化治疗,一进入医院,他的内分泌功能就会恢复正常。甚至在我们离开考文特花园之前,中尉和乔克两个就都知道本的生存几率非常高。”
“你在白费口舌。”阿克兰说,从地上站起来,肩膀靠在墙上,“我告诉过你会是这个样子。”
“至少我在维护你的利益,”杰克逊冷冷地说,“这点好像比你自己做得更好。你有两个爱好:愤怒地失去理智和绝望地殉道……绝望地殉道这点让我很气恼。”她不满地盯着他,“昨天你在酒吧攻击拉希德后,我们是用沉默解决的问题……这并没有打动我。罪行不是一种可以协商的商品,中尉,你不能像在中世纪的罗马帝国一样用金钱从教皇那里买到赦免。”
他很不友善地回瞪着她,“不要用高人一等的姿态对待我。”
“那么不要再表现得像个混蛋一样,接受你已经犯的罪。替人受过不会让时光倒流……拒服止痛药也不会……”
致:局长助理克利福德·戈尔丁
我们继续相信对沃尔特·塔丁的袭击是系列谋杀案的一部分。更新如下:
查尔斯·阿克兰中尉,住在盖恩斯伯勒路的贝尔酒吧。现在处于保释中,警方仍把他当作一个重要证人。已知他与沃尔特·塔丁和本·拉塞尔均有接触。曾短暂地持有凯文·阿特金斯的手机,之后上交。
本·拉塞尔,目前是圣托马斯医院的病人。相信他曾持有阿特金斯的手机数周(见下文)。
“乔克”,姓名不详,目前下落不明。他告诉杰克逊医生和阿克兰中尉,在过去的四个星期里他和本·拉塞尔有过断断续续的接触。他也可能藏有一只粗呢行李袋,阿克兰相信是拉塞尔带进小巷的,乔克可能把它藏进了自己的行李里。这些事实受到了拉塞尔的否认(见下文)。注意:因为“乔克”是姓为“怀特”的人常见的绰号,已经在军方档案中寻找过在福克兰群岛战争期间服役的姓为怀特的下士,找到了两个,但目前两人均与此案无关。
尽管在犯罪现场发现了与另外几起案件的不同点,我们仍然认为对塔丁的袭击与先前那几桩谋杀案有关。这种观点得到了犯罪现场资深侦探约翰·韦布的谨慎赞同。我会另函发来他的初步报告。塔丁先生仍然在圣托马斯医院,处于重度昏迷中,所以我们一直无法采访到他。负责治疗他的医生乐观地表示,在未来几天内他有可能恢复意识。
这是迄今我们最有希望的线索。目前,我们正在与阿特金斯家合作,对他的打印出来的电话地址簿进行分析。我期望在未来两天内,通过往来的不明身份电话号码,死者访问过的网站、文本、照片等线索得到更进一步的信息。仅供参考:从手机外壳中检索到的指纹只有本·拉塞尔、查尔斯·阿克兰中尉以及杰克逊医生的。我们没有发现未知者和阿特金斯的指纹,这表明杀人后外壳被清洗过。在手机话筒处的唾液中有可能读取到DNA信息,但是法医鉴定服务中心预测唾液最有可能是阿特金斯本人的。
通过与本·拉塞尔的面谈和对系统内存的初步搜索表明,黑莓和另一部手机与本案无关。我们还没有确认这些东西的所有者,但是正在安排与相关人士的谈话。同时,我已要求继续搜索记忆内存。几部iPod中储存有各种音乐,如车库摇滚、说唱、英伦摇滚和独立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