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出去,告诉她,都是她自己的错,谁叫她不请自来?”
阿克兰的眼中又流露出一丝嘲弄的光芒,“你真的要小心点,医生。如果你已经相信了这种恐惧和脆弱,接下来你很可能会像个得体的绅士一样开车把她送回家。”
“你们第一次相遇就是这样吗?”
阿克兰点点头。
“你不建议那样做?”
“这要看你有多么愿意被人利用了。”
在返回办公室的路上,威利斯不停地低声诅咒着。他之前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查尔斯接受他的安排,在手术间歇期到苏珊·坎贝尔那里休养一段时间。现在他极不愿意看到这样的计划土崩瓦解。在此之前,中尉的两段疗养期都是在伯明翰的一家酒店度过的,在那里他好像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两次疗养结束回到医院时,都出现了早期营养不良的迹象,但是任何与父母呆在一起的建议都会遭到他的断然拒绝。
苏珊是威利斯的老朋友和精神病学同行,在伦敦经营一个住宿加早餐的家庭旅馆,她为威利斯提供了另一种选择,但是现在她是否愿意接受查尔斯就很难说了。威利斯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懊恼转嫁到了珍的身上。比起撒谎,查尔斯更情愿避开问题或什么也不说,用各种习惯性的身体动作发送他不愿意回答的信号,但是威利斯对珍的诚实度没有这样的信心。
她说是你让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