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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可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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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的云彩(8 / 16)
着坪井。

    “哦。我认为给先生下毒的不是久子。”

    坪井将前一晚考虑的事情一一向夫人讲明。

    夏江虽然也不时插几句,但始终非常专注地听坪井谈话。听完后,她深深地叹厂口气。

    “太让人吃惊了!那么说来确实如此。野末小姐第二天与您有约会,头天晚上却去服毒自杀,真是有些莫名其妙。即使她是犯人、又没有被追捕,至少没有自杀的必要……”

    “您没想过假如她不是犯人?”

    “那个,现在让我急于……”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先生有情人这件事,夫人原来没有察觉到吗?”

    “不知道。您从野末小姐那儿听说过吗?”

    “没有……为什么?”坪井反问道。

    “比方说,我丈夫要是有女人的话,在哪儿联系见面?都去干什么?”

    “这个……我想一般都是用电话联系吧。”

    “是吗?我这儿有医院用和家庭用电话。所以他要与女人联系,肯定要用这部电话,也就是医院用电话。也有我丈夫打出去的,也有对方打过来的……假如野末小姐与我丈夫是同伙的话,对于我丈夫来说,不就有些不自由了吗?野末小姐与我丈夫整天在一起工作……再加上凡是外边来的电话都应该由野末小姐来接不是吗?所以不跟野末小姐串通好了,我丈夫与其他女人联系是不可能的……”

    “的确如此,不过,我什么也没听说过。”

    “明白了。”夏江失望地说。

    “呢?什么意思?”

    “野末小姐是被杀害的……我丈夫在情人旅馆被害。假如野末小姐还活着的话,马上就知道犯人是谁。不是吗?”

    “啊?”坪井纳闷了。

    “在情人旅馆男的被杀,女的逃掉了。员警肯定要查我丈夫和那女人的关系。一定会先来医院调查。野末小姐大概会将我丈夫的情人的名字告诉员警?作为犯人野末小姐活着对她来说是个很大的威胁,不对吗?”

    “是啊……的确有道理。”

    坪井的声音高了起来。这种说法,比他昨晚的推理更具有说服性。

    “还有,”夏江若有所思地说,“您也许不知道,我现在终于有了获救的感觉。”

    “哦?什么?”

    “我以前对野末小姐十分信赖。工作方面那就甭提了,她从来也不多嘴多舌……所以从员警那儿听说野末小姐强迫我丈夫自杀时,从某种意义来讲,比我丈夫被杀打击更大。他俩的关系让人吃惊,为什么要情死呢?我既着急,又搞不懂。刚才听了您的话才知道野末小姐与我丈夫之间没有那回事,心里舒服多了……虽然死者不能生还,那也是没法子的事。”

    “……”坪井沉默了。他想不出合适的语言应答。

    “可惜的是,到现在只是推理,最重要的是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说着,夏江打开城本的抽屎,“不知道那个线索是否藏在这里面。”

    接着她喊道:“呃?这是什么?里面有东西?”

    说着她拿出了一个白纸包。原来是个系着红白纸绳(在日本扎红包用的硬纸绳有红白相间的和金银相间)的贺仪袋。

    夏江灵巧地解开绳子。从里面拿出一遝万元一张的钞票来。

    “是钱!”

    “哦,请等一下,让我数一数……”

    她用手指蘸了口唾沫,然后开始数钱。坪井也下意识地一边看着一边跟她数数。

    全部共五十张。

    “是五十万元。”

    夏江将钱放在桌上,拿起贺仪袋左瞧右瞧。在最上方只写了“礼”字,既没有写着送给谁的,也没有署名。

    “奇怪?真让人不可思议。这究竟干什么用的?”

    “那不写着‘礼’字吗?是不是哪位患者痊癒后送的谢礼?”

    “不对。送给大学医院的先生还差不多,这么家小医院,哪能送这么厚的礼!”

    她拿过一张,冲着亮光看了看。

    “哦,也许他想自己来支配这笔钱。”

    她将这遝钱再次放入贺仪袋中,然后掖到和服的带子(日本女式和服的带子很宽,有十五厘米左右,可以临时掖点小东西。)里,在上面拍了拍。

    这时她发现抽屉还敞着,赶紧把它关好。

    “看来抽屉里的东西就这些了。假如我知道了那女人的名字再跟您联系……”

    “夫人!”坪井先咽了口唾沫说道,“能否把病历借给我看看?”

    “病历?谁的?”

    “全部。”

    “全部?干什么用?”

    “咱们不是认为先生的那个女人就在患者中间吗?查一下病历,挑出二十七八岁至三十二三岁的女患者,然后一个一个地调查,看看其中有没有鼻子左边长痦子的女人。”

    “哦……您要看全部病历,这办不到。医生有保守患者秘密的义务。病历上面写着除了本人不得让他人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