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了……
用化妆的手法来遮盖是行不通的,假如脱了妆,反而给人的印象更深刻。
思前想后,A子来了个反思维方式。
给替死鬼久子的脸上画上痦子,使“河鹿庄”的女招待产生错觉。
于是,员警会做出跟城本一起去“河鹿庄”旅馆的女人是久子的错误判断。
A子一定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
坪井的掌心开始出汗。A子的条件就是这些。
那么A子出于什么动机要杀害城本和久子呢?
首先要考虑到因为“情”,城本在“情侣旅馆”被害,证明了两人的关系。
比如……坪井想到:最近城本与A于之间有一方提出分手。对城本来说A子终究不过是玩弄的对象,早晚要分手的(从城本的年龄、社会地位等多方考虑,这个推理不是不合理的)。所以提出分手的应该是城本,
于是A子由爱生恨,最终发展到产生杀意。可A子没有杀害久子的必要。
坪井在自己提问、自己解答。
假如A于怀疑久子和城本关系暖昧。也就是说、A子认为城木有了新的女人,而冷落了自己。而她误认为这个女人就是久因痴情导致杀人的女人对城本的“新情人”也抱有杀意是十分有可能的。
这个解答正确与否,坪井自身也拿不准。
想像的成分太多,证据不足。不过也不能说自己的推理没道理。
坪井将笔记本展开,打算将以上的推理和思考加以整理。
正当此时,他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探查A子的突破口,应该从城本的患者中查找。
A子与城本之间有特殊的关系这是毋庸置疑的,甚至可以说就是情人关系。
那么他俩是怎样认识的呢?坪井认为A子是城本的患者可能性比较大。
根久子说城本医院好像很忙,患者一天到晚不断。女患者特别是年轻的家庭主妇比较多,大概因为附近是住宅区的缘故吧。
在这么多女患者中有个把人对城本抱有好感不算奇怪。其中—个女人引诱了城本,城本顺水推舟……或者是城本利用出诊的机会与之幽会。
第二天下午,坪井在城本内科医院拜见了城本的遗孀城本夏前一晚坪井想查查女患者的目录,看看有无符合A子条件的女人。为此他想请求城本夏江让他查看医院的病历。
夏江在中午过后接到了坪井的电话。
“坪井君?是患者吗?”她惊奇地反问道。
“对不起,我是贵院的护士野末久子的未婚夫。”
“野末的?真的?”看来她相当吃惊,通过电话都能感到那种气息传了过来。
“哦,关于前几天那个案件,我有几个不同的看法,想征求一下夫人的意见。”
“是吗……那好哇!”她干脆俐落地答应下来。
“呃?那么,我什么时候去拜访您?”
“三点过后就可以,我丈夫的头七仪式马上就完了。有关那个案件我不想多说,不过既然您是野末小姐的未婚夫,我也想听听您的看法……”
“明白了,那么,一会儿见。”坪井挂上了电话。
三点,坪井到了城本内科医院,夏江将坪井领到诊疗室。
“现在是非常时刻,请您多多原谅。那边还有好多亲戚……真不得了。这所医院不行了,我正打算找个可靠的人委托他来替我管理。”
遗孀夏江看起来和蔼可亲,对初次见面的坪井能讲那样的实话。
“对不起,在您百忙之中打扰您……”
“您真是野末小姐的未婚夫?不是骗我吧?我怎么一次也没听野末小姐提起过您?”
夏江穿着和服。坪井对服饰虽不太懂行,但他知道人要根据年龄着装。比方今天穿丧服就比较合适。
没有想到她的口气相当开朗。假如说话低沉,甚至还有些怨恨,坪井就不好张口了。
“我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讲了。这次我来……”
“您受惊了,您假如是野末小姐的未婚夫的话,对他们那种死法,肯定受了很大的打击。可是,您想说什么呢?”夏江快言快语道。
“野末久子跟您先生的事,夫人对此事怎么看?”
“这个……对已经死去的人我恨不起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没想到他俩有些奇怪吗?”
“那倒没有。我至今也不相信这件事。出事后我想来想去,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在我的眼里,他们完全是医生跟护士的关系。患者中也没有人看出猫腻。可旅馆的女招待却说野末小姐跟我丈夫—起去那种地方。”
“就是这点。我认为是不是那位女招待产生了错觉?”
坪井赶紧说出了关键问题。由于夏江一句“至今也不相信”的话、使他感到高兴。
“错觉?那么说,难道跟我丈夫一起去‘河鹿庄’的不是野末小姐?”
夏江眨了两三下眼睛,紧紧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