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亦即,了解被害者是否常打电话给某一特定人物。
不必说,在这种情况下,女人可能不会说出姓名。抑或使用假姓名,但是总机接线生的听力通常很敏锐,识穿是大泽之妻的可能性极大!但三位总机接线生皆否定有此事实。
而且,其中一人还说:“事实上,事件发生当天,报社还打电话来查询有关大泽先生之事。第二天,从报纸上知道发生该事件时,我以为记者可能是知道事件已发生,有话想问大泽先生,不过后来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至今仍一直无法释然……”
“无法释然?为什么?”刑警问。
“对方打电话来的时间是下午2时左右,可是报纸上所说的尸体被发现时间却为下午5时过后,再怎么说,对方不应已知发生了事件!”
“好像是中央日报的春野……”
“电话内容是?”
“最初是问敝银行是否有名叫大泽清次的职员。我回答说有之后,对方又问是外勤职员或内勤。我说是在融资股,应该是内勤。结果对方马上挂断了电话。”
“这么说不是有事找大泽了?”刑警边看着记事本上所写之内容,边问。
“我想不是,因为我问对方是否要转接大泽先生,对方表示没必要……”
“这件事你告诉过大泽吗?”
“还没有。对方挂断电话后,我想跟大泽先生说一声,但是当时大泽先生不在,所以……”
“……”刑警默默颔首。
事件之后,刑警多次讯问过大泽,表示如果想到什么事,不论巨细,请告诉警方。但大泽并未说出新闻记者之事,对此,刑警觉得有所怀疑。不过,若大泽不知新闻记者打电话之事,当然不可能说出了……春野被专案小组总部传讯。由于酒吧和银行双方面都提及其姓名,警方怀疑他可能知道某些与被害者有关的特殊情事。
刑警们听了春野的说明后,全部怔住了——居然有新闻记者会想出如此荒谬的点子,而且还打算付诸实行……但是,另一位记者宫川也做了证实春野之言的供述,所以怎么都不可能是捏造之词。
“可是,我没有杀人。”春野说。“坦白说,那天仍旧处于准备阶段。”
“准备阶段?”刑警问。
“也就是说,在我刚才所说的计划中,必须先确定那位主妇白天是否绝对自己一个人在家。”
或许是拼命想洗清自己的嫌疑,春野的语气颇激动。
“不错,所以……”
“所以有必要查明她丈夫的职业是否可能在上班时间突然回家。于是,我先打电话至高井户先生的宿舍,问那位太太,她丈夫的姓名和工作地点,她毫无怀疑地告诉我是在Y银行N分行任职,以及先生姓名。之后,我打电话至Y银行的N分行去确认,因为如果他是外勤职员,我采取行动就有危险了……”
“原来是这样。但你一定是知道没有危险,马上付诸实行,对吧?”刑事警察凝视着春野。
如果侦讯时态度恶劣,一旦日后证明对方并非凶手,很可能就会惹上许多麻烦,所以刑警的语气相当温和。
“不,我虽然很希望立刻实行此一计划,但是当天我却一直留在分社里。因为有一位内勤职员感冒请假,所以我被指定接听电话。”
“接听电话?”
“是的,外出跑新闻的记者或县内的通讯部门常会打电话回分社,必须有一人负责接听,因此分社经理叫我若无重要之事就回分社接听电话。你们只要问经理就知道了。”
春野的不在现场的证明很快被证实了。
宫川也有不在现场证明。他是在县政府的记者俱乐部撰稿和打麻将。
这样一来,好不容易得到的重要情报都泡汤了。
不久,拜访Y银行总机接线生的刑警在看着记事本时,忽然注意到一件奇妙之事。
在得到上司的准许后,他至Y银行见大泽,问其在命案发生当天的下午2时左右人在何处?“2时左右吗?”大泽反问。
但刑警未忽略对方表情上一瞬间掠过的狼狈!“没错,2时左右。”刑警略带紧张地说。
“我应该是在银行里……”
“可是,总机接线生接电话给你时,你并不在。”
“那么大概是在洗手间……”
“很抱歉,请你到专案小组一趟。”
“是的……”大泽的声音发抖。
似乎,这时他已经死了心!抵达专案小组的同时,他马上自供出勒杀自己妻子之事。
依其自供——前一天晚上,他和两位朋友至某酒吧喝酒。那是朋友常去的酒吧,而他是第一次前往。
除了他们三人,只有较远处坐着两位年轻男人。
不久,听到年轻男人的谈话声,由于提及高井户推事之名,他才特别注意听。
对方似乎谈到他妻子之事,说他妻子在行闺房之乐时会大声啜泣。
“但,我自己尚无那种经验,正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