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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可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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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君影草(9 / 11)
正因如此,他才带来了一定数目的钱钞。不过,终生关照又另当别论。

    “别瞎扯啦!你这是白日做梦,不过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吧?还有,久美子在世时,你和她干下了好事。现在你倒有脸来见我,好像满不在乎!”

    “你说那件事?怪哉!我的话你真的相信了?”

    “嗯?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我跟前任董事长相好的事嘛!那都是胡编的。”

    渡边的话犹如晴天霹雳。

    “胡编的?”

    “对,你想想吧,你自己也并不爱那位夫人吧?她根本没有女人的魅力嘛。”

    “可你那一天跟她睡觉总是事实吧?尸体检验的结果,验出了你的精液。”

    “这倒没错。可那种场合只好这么做了。你还不明白吗?”

    “啊!我真像掉进了迷魂阵!”

    “是吗?要不要我说明当时的情况?”

    渡边接着说出了下面这番话:

    “你还记得吧?当时在秘书科,我是前任董事长的随员。由于职务关系,我几次到过府上,那时候我就想好了一些计划。我发现,董事长的休息日里府上没有女佣,而宅邸是那么宽敞,就是在屋里叫喊几声,外边也听不到声音。于是,那一天我刚到府上,立刻把董事长抱在怀里。董事长大吃一惊。这也难怪,平时我总像绵羊一般柔顺,是个唯唯诺诺的小职员,万没料到会有这般无礼的举动……”

    当时,久美子给了渡边两记耳光,一边说:“干什么?你疯了?”可是渡边毫不怯阵。他早已料到多少会有抵抗。他从身后抱住肥胖的久美子,用右臂扼住她的脖子。不一会儿,久美子的身体瘫软了。这是一时昏厥,并没有死亡。

    渡边把手脚无力的久美子搬进卧室,接着给她脱光衣服。他必须做得不露痕迹,使别人看了以为是久美子自愿脱衣的,便小心翼翼地避免弄破衣服,又把脱下的服装仔细地折叠起来。

    一切准备停当,渡边正在脱自己的衣服,久美子恢复意识了。她惊叫一声,做出一种姿势,想掩藏自己一丝不挂的躯体。这引起了渡边的兴奋……

    渡边对水野说:“说实话,我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和那位夫人同床时能不能发生性行为。我的计划是伪装成性行为过先致死的假象,所以尸体上非留下交媾的痕迹不可。可是在水野夫人跟前,我对这方面信心不足。平时就没把她当做女人,只是尊奉为董事长。偏巧董事长叫了一声,又企图掩藏裸体,虽然我以前不曾在她身上感到女性魅力,可那个动作毕竟是带女性气的。这一来,我最担心的事情,居然进行得十分顺手。”

    渡边就是这样强奸了久美子。在行为过程中,他用右手扼住久美子的脖颈,使劲掐了下去。久美子无辜死亡。

    “此后的事情,你想必也很清楚了。警方的调查,也不出我的预料。虽然判决拖延了一些时间,但好歹以罚款三万元了结了。”

    <er h3">十一

    N河堤是东京著名的男女幽会场所之一,但水野和渡边所在的这一带位于N河堤北端的僻静处,交通不便,所以几乎不见人影。

    他们两人缓步行进,一边交谈。

    “原来如此……”听完渡边的说明,水野轻轻叹息一声,“听了刚才的解释,才明白了你是怎样杀死久美子的。可你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才做这种事呢?为了这个,警方追究你的罪责,法院又罚款三万元,这划得来吗?”

    “你说什么?”渡边突然提高了声调,“不是你托我干的吗?”

    “你在做梦吧?你别无理纠缠好不好?我怎么会委托你干这种事呢?”水野知道,最终免不了出几个钱打发渡边,但他想尽可能地杀价。而且,如果一开始就百依百顺,往后说不定还得一次又一次让步。

    “不见得吧?哼,你想想那束君影草的事情吧!”

    “这件事首先是个误会。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别开玩笑!两年前我给你打过电话。我说,如果你想要我杀死夫人,就插上一束白花。第二天,你果然插上了君影草!”

    “怎么回事呀?我毫无印象……”

    “哈哈,水野先生,你这人好厉害!你叫部下去杀人,自己坐享其成,却把那部下扔掉不管!”

    水野在交谈时,心中暗想:“还得抵挡一阵!”打过电话是事实,君影草出现在办公桌上也不假。那虽不是水野下令,但渡边把它误认为杀人指令,恐怕也是实情。然而了解内情的,惟有他和渡边而已。此事没有任何证据。如果抵赖到底,渡边也无可奈何。

    “渡边君,你还要血口喷人,我可要生气了!我根本没想杀害久美子。”

    “是么?可你至少巴不得她快点儿死吧?”

    “开玩笑要有分寸,得分清什么能说和什么不能说!你说这些话,有什么证据?”

    “那件事发生以前不久,有过一个宴会,是为了庆贺与美国h公司缔结特约关系。赴宴返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