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让丈夫产生哪怕是一丁点儿的疑心,就会在他心头留下伤痕,而这个伤痕只会越来越深……”说到这里,也许让她想起了什么,濑目光子的脸颊微微泛红,小野听后不住地点头。
“可是,请等一下!”田原大声嚷道,他还有一个疑点没解开。“那给我手表的人究竟是谁呢……”
“哦,对了!夫人,您的邻居多治见夫人叫什么名字?”小野向濑目光子问道。
“啊,应该是叫美树子吧……”
“美树子?那米琪很可能就是美树子了!”(译者注:日语中“米琪”和“美树子”的发音相似)田原想起当时自己是何等粗心,没有仔细看清门外的名牌,就听信了她的话。
小野有点儿自夸地说:“这就很清楚了!那个住宅小区一号楼第三个门牌的四楼,就住着濑目和多治见两户人家。而多治见夫人看了田原的照片后就说,曾经见到此人和濑目夫人在一起。实际上呢,你们俩现在才刚刚第一次见面,是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多治见夫人说了谎。想一想她为什么要说这个谎,就基本上可以断定是她偷了表。对了,还有你,夫人,你将家门的钥匙藏在牛奶箱里很不安全啊。这件事的发生,很可能是这把钥匙惹的祸。”
被这么一说,濑目光子也只得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但是,她为什么要冒称濑目光子呢?”田原说出了他最后一个疑问。难道她料到濑目光子会因为受不了困扰而作出虚假的陈述,才胆敢冒用人家的姓名?如果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啊,对了,对了!”濑目光子兴奋地叫了起来。“我一直在为自己小时候阑尾炎手术留下的伤疤怎么会让人知道而感到奇怪,现在想起来了,好像是前年吧,多治见夫人也做过这样的手术!”
听到这里,田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想起自己曾经好奇地反复抚摸过多治见美树子身上的那条刀疤。“刀疤……一开始在她的心头留下刀疤的不就是我吗?”想到这里,田原不由得叫了一声,“小野先生!”他想拜托小野,在接下来的办案中多多关照多治见美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