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栋居刑事之杀人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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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与贿赂的缝隙(5 / 7)
    “没、她没说什么要辞职的话。但是,我觉得她最近来店里的次数变少了。一定是被当成贿赂品,长期派遣到大人物的身边去了。”

    “只是派遣的话,我想应该不至于要搬家吧。”

    “她是去帮人接电话的。”

    “接电话?”

    “就是被特定的人包养。”

    “负责接电话啊。那这样一来,不是更应该辞职了吗?”

    “辞掉店里的工作,一直待在家里,只能等着偶尔回家的男人。对一个已经习惯银座的夜生活的人来说,这怎么受得了啊。”

    “你能帮我查她到底是在服侍谁吗?”

    “好难哦。不过我会试试看。”

    就她将芽衣托付给芝田的举动看来,再加上希说的,芝田几乎可以确定,前桥由香是被当做贿赂品,派遣到特定人物的身边了。

    在那之后,芝田的调查工作并没有什么明显进展。“弗洛依兰”果真就像荒川所说的一样,是政界跟金融界的耻部,越往里面挖掘就越觉得内部很可疑。

    光是知道那间店很可疑,但案情的概略却一直都无法明朗化。而且真相还反倒被深埋在重重疑云当中。“弗洛依兰”真不愧是深受政经界信赖的耻部,用平常的方法是应付不来的。

    芝田一度怀疑,对方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正暗中调查,才会拿芽衣作为道具,企图试探自己的意图。

    能够长期派遣前桥由香那样的女人,当作贿赂,可见不论是派遣她的人,或是收贿者,一定都是响叮当的大人物。没有任何一个贿赂者是不求回报的。赠贿的人,无不希望能回收比贿赂品更有价值的报酬。于是,能回报得起如此贿赂的人,就很十分有限了。

    收贿罪之所以只规范公务员,是因为他们能利用权力(职责)之便牟取利益。

    希因为前桥由香把芽衣托付给他,就大胆猜测她是被当作长期派遣的贿赂品,芝田心想这个猜测会不会过于武断。虽然从由香工作的夜店性质、羽泽被介绍到同一家店工作这件事、以及羽泽告诉希的话来判断,这并不无可能,但光是这些理由,也许还不够充分。

    再说,将挖角羽泽到“弗洛依兰”的人,与片品的死因做联结,当初是不是太快就对这个推测下结论了?对此芝田感到非常质疑。

    从片品的遗物中出现了芽衣的照片,而它的主人则是“弗洛依兰”的顶尖公关,于是那张照片就成了怀疑的依据。

    况且冈野跟荒川提供的情报,也都显示“弗洛依兰”这家店越来越可疑。于是,芝田认定“弗洛依兰”一定跟片品的死因有关,只要盯着那家店就错不了了。

    如果能知道由香被派去的地点,就会有他要的答案。冈野跟荒川在这一方面的消息很灵通。譬如前一阵子他就有听冈野说过,关于政治家被人用女人贿赂的事情。而且还不像由香这样,是被长期派遣的情况。

    他尽快联络冈野之后,冈野说:

    “能够派遣‘弗洛依兰’红牌公关的,一定是很不得了的人。那我就尽快进行调查吧。我想这个贿赂会被一层层的包装纸给包起来(也就是极机密的贿赂)。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是活的贿赂就可能会泄密。譬如,她将猫托给芝田先生的举动,不就等于是说溜嘴了吗。”

    “猴子都不会说话了,然而猫却反而泄漏了吗?”

    “再怎样会算的老狐狸(行贿者),应该都算不到猫会让事迹败露吧。”

    “如果追查到前桥由香搬家的地点,是不是就能挖到狐狸的踪迹?”

    “前桥由香把猫托给芝田先生,那她有跟您说她要搬去的地方吗?”

    “没有。她只说那个地方禁止养宠物,还有一起住的人对猫过敏而已。为了怕猫出什么状况,那时候我应该向她问清楚地点才对。但是她说她会偶尔来探望,所以我觉得她好像不想讲明地点,也就忘记问了。而且,我那时也没想到她是被长期派遣。”

    “她有说她会来看猫吧。”

    “她还没来。我想可能不久之后就会来也不一定。”

    “倒也不用一直等她上门。反正她还没辞掉夜店的工作,等她从店里离开之后跟踪她,一样可以知道她的新家在哪。”

    “这样一来,虽然包了好几层,却反而露出很大的破绽。”

    “因为用来当作贿赂品的是人,所以有可能会违背赠收贿者的意思,擅自行动。虽然用人来贿赂很冒险,但只要那个贿赂品不说出去,要证明有行收贿的事实就很困难了。”

    “那她本人会不会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拿来贿赂了呢?”

    “不会吧。外行人先不讲,但她可是政经界休息处的顶尖公关,所以一定是知情的。”

    “应该是吧。但假使其中参杂了她自己的意志,又会如何?”

    “她自己的意志?”

    “是啊。如果她是自己想要被派到特定者那里,也就是说,有感情因素在内的话。”

    “原来如此。感情啊。这也不是不可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