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从相撞的两辆车之一,也就是品川车号或练马车号的轿车当中逃脱出来的。
他从车子逃出来的时候,大概是刚好位于视野死角的位置,所以慢跑者看不到他。
当然,也有可能是慢跑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和解交涉的两个男女身上,所以才没注意到脱逃的大里。
逃脱的大里大概是出于自卫本能,奋力克服了朦胧的意识,在黑暗中来到片野家求救。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大声呼救,可能是他怕发出声音后会再被捉走,再不然就是因为意识不清无法发出声音。
“除此之外,您还有注意到其他事情吗?”
好不容易接上的线索,似乎又要断掉了。栋居的语调开始变得紧迫了起来。
“就在那两辆车离去后,我发现地上掉了张卡片。”
“卡片?是什么样的卡片呢?”
“饭店的房卡。到达饭店后对方不是会给你写有房间号码跟姓名的卡片吗?就是那个唷。”
“您说那张卡片掉在地上?”
“没错。两辆车开走后我才发现;也许是其中一辆的驾驶掉的吧。”
“您现在身上带着那张卡片吗?”
“我没有带出来,不过我保管在家里,因为我总觉得有点莫名的在意。”
“请务必借我们看一下那张卡片!”
“没问题。我家就在这附近,可以请你们跟我一起来吗?”慢跑者轻松地说道。
于是,两人就这样跟在慢跑者后面,一边喘着大气一边跑着。这还真是不合时宜的深夜马拉松啊。
因为平常没有在慢跑,即使跑者本身已经稍为“脚”下留情,将速度放慢了不少,不过跟在经常跑步的他后面,还是让两人大感吃不消。
好不容易终于到达慢跑者家的时候,两人早已经满身大汗、气喘吁吁了。
慢跑者提供给两人的饭店房卡,是一间位于热海市的饭店特制的房卡。
日期是六月十日,上面写着“龟屋一行人”。
由于卡片掉落在路面后马上就被捡起来,所以看不到任何损伤或变色。
饭店的房卡是客人到达饭店时,跟钥匙一起交付给客人的东西。因为是团体客,所以顾客姓名的那一栏是空白的。
线索又连接起来了。只要询问热海的饭店,就能知道龟屋一行人的成员有谁。在这些人当中,可能就包含了两台擦撞车的驾驶在内。
不过,就算驾驶当天的确在车上,只要无法证明大里藏男曾经乘坐过两辆擦撞车当中的一辆,就仍然无法连接起擦撞车与大里之间的关系。
当晚服用大量安眠药的大里,怎么想也不可能从远方摇摇晃晃走到片野家。
这么说来的话,犯罪时间带时在现场附近擦撞的两台车,很有可能就是大里的“脚”。这是件绝对不容忽视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