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郡有关联吗?”
“他外婆也不清楚,但认为他爸爸是在南安顿英哈姆林的一家孤儿院长大的。比尔特,我要你去查一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难道你也相信男孩是来找爸爸的?”
“也许吧。男孩告诉威尔德尔,他之所以来约克郡找他爸爸,是因为他最后一次跟他联络用的明信片,是从这里寄出的。男孩也说,他忘记明信片摆哪里去了。他拿不出具体证据,所以威尔德尔才气得火山爆发。男孩的行李不多,全留在威尔德尔的公寓里,我已经去检查过了,比较特别的只有这一个东西,夹在一本厚厚的平装书中间。”
他递给帕斯卡尔尔一张明信片,收件人是达利奇的克里夫特·莎拉曼,邮戳难以辨识,只看得见年份是一九八二。明信片上写着:
亲爱的克里夫特,这周末不能回去看你了,对不起,我办完事之后会尽快回去。保重了。爸爸上。
帕斯卡尔尔把明信片翻过来,背面的相片是一栋偌大的维多利亚式建筑,中央有座高耸的钟塔。钟塔下面注明了地名,但帕斯卡尔尔不用看也知道——只要走到窗口,他就能瞥见旧市政厅那同一座钟塔的侧面。
“这么说来,男孩讲的是实话,至少某一部分是实情,”他说。“威尔德尔看过这张明信片了吗?”
“看了,”达尔齐尔说。
“那你还放他一个人独处!”
“他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达尔齐尔说。“别担心,他不会伤害自己的。”
“你何以那么有把握?”帕斯卡尔尔质问。
“因为我了解这个男人!喔,对了,你也是,而且比谁都了解,‘你想’!不过,老弟,我和你有一点不一样,因为我几年前就发现了他的性向,所以或许我现在比你更有资格发言。他不会伤害自己的,我已经警告过他了。”
“警告?什么意思?”
“我告诉他,假如他自杀,我会把他撵出警界。”达尔齐尔说得认真。
帕斯卡尔尔摇头,不信又不解。
“那他怎么说?”他问。
“喔,他听了振作不少,”达尔齐尔谨慎地说。“他问我干嘛不去死,不去上吊——你在想什么?你也投赞成票吗?没关系,我一向不介意举办信任投票。不过有一件事——今天晚上别跑去威尔德尔家,不必为了你没揪出他的邪恶秘密而去跟他赔不是。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伤心涕零的自由派人士——那真是个好成语,是不是?我在‘大字猜一猜’里学到的!好了,想安慰他的话,至少等到明天。”说完那胖子恶毒地奸笑:“没关系,比尔特,反正我帮你排了一堆任务,够你忙到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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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