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儿戏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5 / 6)
。”

    这个建议其实荒唐的很,稍有经验的记者连考虑都不会考虑,更谈不上接受。

    “好吧,”沃兰德斯说,“好,我确实是查过莎拉·波兹沃斯的背景。就我的资料研判,女帝会是殖民地时代的遗毒,会员全是跟不上时代的老人,与她个人是格格不入。不过如果她确实是某个团体的会员,那么他们的保密工夫可说做得非常到家,因为我连她是不是人类的一员都查不出线索。”

    “你所谓的团体是指右翼团体,而她是右翼团体的暗桩,目的是想夺财?”

    “我是这样怀疑过。左翼、右翼,又有什么差别?钱最重要。你呢,警探,有没有查出她的底细?”

    “还没有。”

    帕斯卡尔尔看见吧台的人群已经退去,霍尔比四下看看,大约考虑要回家去了。西摩尔还没有回来。

    “先坐一下,”帕斯卡尔尔对沃兰德斯说,“我想先跟霍尔比先生谈一下,再把他介绍给你。找个听不见我们讲话的位子坐。”

    沃兰德斯又露出浅笑,从吧台高脚凳起身,找了一张餐桌坐下。

    “霍尔比先生,”帕斯卡尔尔高喊,“能借几分钟时间吗?”

    “我就知道你们这两个混蛋来这里不是只想喝喝啤酒,”霍尔比说。

    “这里的啤酒非常可口,”帕斯卡尔尔夸赞。“我猜你几天前去过特洛伊庄园了。”

    “我不能去吗?”

    “当然能。我只是想了解你去的目的。”

    “如果你问过凯依瑟·里斯特依契那头母牛,你大概也知道答案了。”

    “她说你想看看霍尔比夫人立了遗嘱之后所写的文件或信件等等的。”

    “没错。”

    “确切来说,你是想……”

    “当然是想证明那份遗嘱是一堆屁话啊!就算不是去他的福尔摩斯也都猜得出来吧,警探先生?我只是去仔细看一下,就这么简单。”

    “凯依瑟·里斯特依契小姐有反对吗?”

    “没有。她态度好的很。怎么会不好?终于熬出头啦,一辈子不愁吃穿。我呢,我只在后院搞了一堆砖头,钱都还付不出来!”

    “你有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连条香肠也没找到。”

    “档案柜里也找不到?”

    “档案柜里也没有。”

    “你确实打开档案柜看过?”

    “对啊,不行吗?喂,那个老贱货到底讲了什么?”

    “没有,没有,”帕斯卡尔尔请他安心。“我只是在想,抽屉如果被锁住了,你是怎么打开的。”

    霍尔比把脸凑近帕斯卡尔尔的鼻尖。

    “用钥匙,小子,当然是用他妈的钥匙啊!凯依瑟·里斯特依契拿钥匙帮我打开抽屉,站在旁边看我翻东西。如果她不是这么说的话,那她就是个大骗子!”

    霍尔比的激动引来几位顾客的注意,他们显然把老板发脾气当成免费的歌舞秀。

    帕斯卡尔尔轻声说:“她没有说什么不一样的话,因为我没问她。不过,她倒是说过,就她所知,亚历山大·霍尔比的臀部没有胎记。”

    “她这样说?”霍尔比冷淡地说。“我听说是有,不过我猜她应该比别人清楚吧。”

    帕斯卡尔尔以眼角余光看见西摩尔已经回来,在靠窗的一个桌位坐下。

    “对,我想她应该最清楚才对。喔,对了,壁炉旁边那个金发年轻人是《周日挑战者》的记者,如果你有空,他想访问你一下。他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青年。”

    霍尔比以怀疑的眼光望向沃兰德斯,然后绕过吧台走向他。帕斯卡尔尔喝下啤酒,西摩尔的酒仍旧放在吧台上,一口也没沾。帕斯卡尔尔举起自己的杯子请霍尔比太太再倒一杯。

    帕斯卡尔尔付钱时随口说:“昨天晚上,我在跟你先生讲话的时候,沃恩达·埃拔恩斯夫人不是打电话找他吗?她没有说她是不是还待在这里,对吗?”

    以这些话来套口风并不高明,但是对付诚实而开朗的老板娘却绰绰有余。她说:“没有,她没说她从哪里打来的。”

    “好,没事。”帕斯卡尔尔说完,端起西摩尔的啤酒,走到他那桌给他。

    金尼恩在同一时间端着三明治过来。

    “我帮你烤酥起士,夹了些很嫩的鸡胸,还加了一点点我自己做的印度甜辣酱。”

    她对着西摩尔的耳朵说,并挨着他弯腰放下餐盘。

    西摩尔的反应并不热情,反而偏冷淡,让帕斯卡尔尔颇为惊讶。同时让他讶异的还有,霍尔比过去沃兰德斯那一桌之后,不仅没有如他预期的施予言语暴力,反而和他聊得颇为起劲,近乎和乐融融,甚至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霍尔比绝对是在说明遗嘱的事,还有可怜葛林岱番狗。它正在壁炉前面长眠,想必不久又要被一脚踹上外太空了。

    金尼恩走了,表情有点赌气。帕斯卡尔尔问西摩尔:“你怎么了?不再碰金发波霸了吗?”

    西摩尔狠狠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