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听大花猫叫春?小瑞茜尔啊,你有很多地方让人意想不到。那你欣赏真正的艺术吗?戏剧,莎士比亚!”
“我还算喜欢,”她认真的说,“不过音乐还是很特别的,不是吗?我的意思是,音乐能带你远离……”
她向下看了看自己瘦细的身躯,洛尔德尼克不禁涌起一股同情。
“我倒觉得你长得不错,”他殷勤地说。
她疑惑地看着洛尔德尼克,说:“真的?”
“对,没骗你。下礼拜一我的戏首演,你若能以家人的身份来观赏,将是我的荣幸。当然,我妈妈也会去。”
“她要待那么久啊?”
“你知道她来这里?”洛尔德尼克惊讶地问。“我自己都是到昨晚才知道的。”
“她去过旧磨坊跟我爸商量事情,”瑞茜尔说,“我下课回家的时候,金尼恩告诉我的。”
“她还在那里吗?我还没见到她呢。阿纪刚刚才邀请我今天去霍华徽章吃午餐。她真不让自己闲着,不是吗?你觉得你爸和我妈会有什么好聊的?”
“不知道,他没告诉我。”
瑞茜尔虽这么说,却透过金尼恩得知,安德鲁斯·古登诺曾到过酒馆,因此不难猜想双方面商的内容。
她在剧院外面让洛尔德尼克下车。他要踏出车外时,挨过身去亲她的嘴唇。由于他的动作太快,让她来不及闪避,小小惊呼了一声,这更让这一吻显得不太像表亲之吻。开车离去时,她尽量控制,让自己不要扯坏排档了。
进办公室之后,她发现契斯克瑞思律师已经坐在他的办公桌前。他昨天下午情绪诡异,近乎恍神,但现在好像已经恢复正常。
“瑞茜尔,你帮我打电话给警察局好吗?找达尔齐尔主任。”
几秒钟后,瑞茜尔听见话筒传来一阵闷吼,活像獒犬被吵醒时的吠叫:“我是达尔齐尔。”
她转接给老板契斯克瑞思。
“你好哟,我是艾登·契斯克瑞思。是这样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抽空跟我吃顿午餐?对,今天,就约一点在绅士俱乐部。”
“绅士俱乐部?”达尔齐尔犹豫地说。
两三年前,有人劝他去申请绅士俱乐部的会员,因为他在那儿被招待过几次,也表示过挺欣赏该俱乐部的餐点实惠、酒价公道、撞球台众多。然而,让推荐者尴尬的是,某个会员行使匿名反对权,否决了达尔齐尔入会的资格。达尔齐尔自此发誓再也不靠近那里一步,除非是领着风化组的干员持长柄斧破门而入。
“对,发生那件事的确很遗憾,我能了解。不过如果你现在去了,绝对比不去更能让那个恶棍痛苦吧。”
这招心理攻势正中下怀。
达尔齐尔说:“也对。那就下午一点。”
放下话筒时,他质问着眼前的空气:“那个狡猾的家伙想要干嘛?”
空气没有答话。
上午过了一半时,安德鲁斯·古登诺依约前来面会契斯克瑞思。
几分钟之后,瑞茜尔端着咖啡与小圆饼进来,这时两人已经进入了主题。
“我已经取得济眷会的同意书,可以直接进行。另外我也约了女帝会的芙尔金汉夫人在今天晚上见面,到时候她的助理波兹沃斯小姐也会在场。我预料她们不会反对。我也已经跟最近的两位亲属讨论过,沃恩达·埃拔恩斯夫人和约翰·霍尔比先生……”
契斯克瑞思谨慎地咳嗽一下。
“我这位秘书正是霍尔比先生的长女,”他说。
“噢。”古登诺不知如何是好。“你好吗?”
“我很好,谢谢。”瑞茜尔说。“要不要加糖?”
“不要。”
瑞茜尔离开后,契斯克瑞思说:“她很谨慎的,你可以放心。而且不管如何,你们也没有利益上的冲突。我认识霍尔比的律师,知道他对霍尔比的建议一定是:为自己争取遗产其实是白费金钱。你日后应该会付上一笔‘慰问性质’的费用吧……”
契斯克瑞思笑了,古登诺也微笑以对。
“协商已经开始了,”他说。“沃恩达·埃拔恩斯和霍尔比这两个人,在讨价还价时可说是默契十足。我很庆幸他们两人没有合作。尽管如此,我认为我们最后一定能达成协议。贤明的法官在听取我们的陈述时,应该只会考虑到一个问题:失踪的儿子出面继承遗产的几率大不大?这就是我今天过来请教你的目的,契斯克瑞思律师。我推测霍尔比夫人生前曾经积极认真的寻找证据,以证明她的儿子还在人世,而且她绝对也把结果告诉过你。”
“你是说,你想利用霍尔比夫人努力证明她儿子没死的证据来证明他已经死了?”契斯克瑞思喃喃说。“啊,简直是天才。好吧,这次我就明说也无妨。你知道她登报寻人的事吗?”
古登诺摇摇头。
“事情是这样的,三年前霍尔比夫人中风了,病情危急,有段时间大家认为她可能就这样去了,但后来情况却好转起来,康复得很快,至少就她的身体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