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她呆着了。
“刚才我就是这副‘德行’拍照的吗?”她问我说。
“一点不错,你还以为大出锋头呢!”我说。
“我的左眼怎么会是黑的?”
“大概是吃了一记老拳被打青了!”
“还带着浮肿呢!”这时,她用手去触抚时就感觉到痛了。
“难道说,你在医院时不感觉到痛吗?”
“我接受新闻记者的访问,各种的问题被他们问得‘七荤八素’的了!”
“额头上贴着纱布总该知道的了。”我说。
“我的头发不正好遮着吗?”女人不论任何时候,爱美的观念还是不减的!
“可是新闻记者的镜头还是会将它拍进去!”
“唉,那有多难看!”
“既要出锋头,又要好看,二者怎可兼得,要知道,你这位新闻人物并非是选美选出来的,而是打架打出来的!就不必研究它好看与不好看了!”
“我不到飞机场去了!”她坐了下来,呆着说。
“什么理由?”我正色问。
“这副‘德行’跑到飞机场去,有多难看!”
“到机场去接机并非选美!”
“被任何人看见都不好看!”她开始别扭起来了,也或是回到了正宗的“AB型”的岗位上去。
“接机需要好看干什么呢?”
“反正你的妈妈到台湾来的目的是看看她的小孙女儿,并非是看我呢!我深入虎穴,拼了死活,算是将她的小孙女儿护了出来,让她去看个够,我就是不要到机场去!”
“妈妈是第一次到台湾来……”
“你就说我在家里看囡囡!我们不是没有下女吗?对了,这是最正确的理由!”
“照说我们应该带着田二刀一起到机场去才对!”
“带着一个婴儿到机场去接机,那成什么名堂?啊哟,田二刀呢?”她忽的注意到那个婴儿来了,因为田二刀并没有在床上。
“田二刀不是送到王文娟的家里去了吗?”我给提醒说。
“对了!我全给忘了呢,真是昏头啦,我以为找回来一个又不见了一个!”她说时自己也大笑,这一笑影响眼眶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