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带来的那名“开小差”的工人,原来是他去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警力不够,请分局派人驰援,因之,开到的警察可真不少。
“是集体殴斗吗?”一位高级的警官问。
“罪魁祸首在此,什么问题,你问他就行了!”马莉莎已经将彼得吴推向那位警官面前。
我抚着被打破了的脑袋,带着田一刀,趋向那位警官说:“小女失踪证实了是被绑票,我曾在X分局报案,现在绑票的人犯全在此!”
田一刀啃完了一包花生糖,也正是我们打完了一场架的时间。
那位警官看似不大相信,被绑票的孩子竟连一点惧色也没有。
“好吧,都到分局去再说!”他作了决定。
当然,事情是非得到警局去始能解决的,因为在那二十余名的不良少年之中,有人折断了手臂,有人断了脚踝。最糟糕的是一名耍弹簧刀的“嬉痞”,他被马莉莎一脚踢倒,弹簧刀竟插在他的肚子上了。伤势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要到医院去后,经过了诊断才能知道呢!
总希望不要搞出人命案才好。
赴医院途中,我问马老太太,她是怎会知道地点赶来的?
她说:“我有我的办法,你们不是曾经和邻居的太保吵架吗?据马莉莎说,她曾经在邻居的寓所里看到过罗伯萧,‘物以类聚’,‘蛇鼠一窝’,我就猜想他们是混在一起的,因之,田一刀的失踪,我就怀疑到是他们做的好事,找别人没有用处,唯有找罗伯萧,大致上不会差到哪里去,挨一顿揍,罗伯萧就连什么话也供出来了,我总算也及时赶到了!”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马老太太还是有她一套的,及时给我们解围了。
马莉莎也需要到医院去敷伤,警察局内的事情就由我们料理了。
自然,那些嬉痞一类的不良少年是不会有人同情的,他们的作恶包括了绑票、拐带、妨碍自由、妨碍公共秩序,什么样的罪名都可能会成立。
假如说,马莉莎母女他们没有伤人的话,事情就简单得多,现在却变成了互殴了。
警察局里做事很噜苏,一项一项的事情要盘根问柢的。
好在我们已在X分局的派出所报过案,不过那时候报案是田一刀走失。走失的原因不详。
现在可变成复杂得多了,关系不良少年的报复行为……他们还得将原案调过来加以对证一番。
许多不良少年的家长闻风而至,他们的名片到处乱飞,有做大官的、有大富商、有民意代表……他们平日间也或是因公要太忙,也或是因事业疏忽了子女的家教,所以造成此种因果。
自然,他们的希望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大家嘻哈一笑了事。
至于那个被刀所伤的不良少年,他的家长自认晦气,除了深重的道歉之外,愿意负担所有的医药费用。
那些被打折了手、扭断了脚踝的不良少年更不用说了。老头子赶到了警察局时,还当众给他们吃耳光表示了“家教不严”!
新闻记者闻风而至,还得拜托他们多包涵。
警察局反而做了和事佬,自然还得看我们的意思。
马老太太好像是“江湖道”上的人物,她认为“不打不相识”,只警告那些孩子们今后不得再犯就告了事!
我当然也不愿追究,只要田一刀平安无事,“息事宁人”是再好没有了。
妈妈今天到台湾来看她的小孙女儿,晚间七时半的飞机抵步。
我们在警察局噜噜苏苏地就搞到了中午十二点多钟。我还得到医院里去看马莉莎呢,她的伤势有没有大碍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
我赶到医院时可就糟了,马莉莎已经变成了新闻人物啦。
她被大批的新闻记者包围着,其中摄影记者居多,镁光灯熠熠闪个不停。
马莉莎伤了头,贴着胶布,眼眶是被拳击手打青的,半边脸孔浮肿,右手伤了,裹着纱布,裹到腕臂之上,左手也伤了,涂遍了红药水,也贴着纱布。
在伤痕累累之下,她居然还摆出各种的姿势让新闻记者拍照。
一个少妇能抵抗二十余名不良少年,可就是新闻了。
马莉莎是为替她妈妈的“柔道学校”做广告,藉以招徕呢。
田一刀是全案之中最主要的主角,新闻记者也要替她拍照,我需要躲得远远的,这种锋头就让她们母女两人去出吧!
“别忘记了我们要去接飞机!”我提醒马莉莎说。
“飞机晚间七点半钟才到,现在还早着呢!”她满有把握地说。
“我们接飞机总该要早一点到飞机场吧?”我说。
“有一个钟点的时间足够了吧?”
“你不需要作任何的准备?”
“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准备吗?”
我无话可说,等候到记者先生们访问完毕,我们才离开了医院。
回返家中,马莉莎走进寝室,在化妆台的镜子前发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