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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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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场官司(5 / 6)


    是我带来的那名“开小差”的工人,原来是他去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警力不够,请分局派人驰援,因之,开到的警察可真不少。

    “是集体殴斗吗?”一位高级的警官问。

    “罪魁祸首在此,什么问题,你问他就行了!”马莉莎已经将彼得吴推向那位警官面前。

    我抚着被打破了的脑袋,带着田一刀,趋向那位警官说:“小女失踪证实了是被绑票,我曾在X分局报案,现在绑票的人犯全在此!”

    田一刀啃完了一包花生糖,也正是我们打完了一场架的时间。

    那位警官看似不大相信,被绑票的孩子竟连一点惧色也没有。

    “好吧,都到分局去再说!”他作了决定。

    当然,事情是非得到警局去始能解决的,因为在那二十余名的不良少年之中,有人折断了手臂,有人断了脚踝。最糟糕的是一名耍弹簧刀的“嬉痞”,他被马莉莎一脚踢倒,弹簧刀竟插在他的肚子上了。伤势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要到医院去后,经过了诊断才能知道呢!

    总希望不要搞出人命案才好。

    赴医院途中,我问马老太太,她是怎会知道地点赶来的?

    她说:“我有我的办法,你们不是曾经和邻居的太保吵架吗?据马莉莎说,她曾经在邻居的寓所里看到过罗伯萧,‘物以类聚’,‘蛇鼠一窝’,我就猜想他们是混在一起的,因之,田一刀的失踪,我就怀疑到是他们做的好事,找别人没有用处,唯有找罗伯萧,大致上不会差到哪里去,挨一顿揍,罗伯萧就连什么话也供出来了,我总算也及时赶到了!”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马老太太还是有她一套的,及时给我们解围了。

    马莉莎也需要到医院去敷伤,警察局内的事情就由我们料理了。

    自然,那些嬉痞一类的不良少年是不会有人同情的,他们的作恶包括了绑票、拐带、妨碍自由、妨碍公共秩序,什么样的罪名都可能会成立。

    假如说,马莉莎母女他们没有伤人的话,事情就简单得多,现在却变成了互殴了。

    警察局里做事很噜苏,一项一项的事情要盘根问柢的。

    好在我们已在X分局的派出所报过案,不过那时候报案是田一刀走失。走失的原因不详。

    现在可变成复杂得多了,关系不良少年的报复行为……他们还得将原案调过来加以对证一番。

    许多不良少年的家长闻风而至,他们的名片到处乱飞,有做大官的、有大富商、有民意代表……他们平日间也或是因公要太忙,也或是因事业疏忽了子女的家教,所以造成此种因果。

    自然,他们的希望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大家嘻哈一笑了事。

    至于那个被刀所伤的不良少年,他的家长自认晦气,除了深重的道歉之外,愿意负担所有的医药费用。

    那些被打折了手、扭断了脚踝的不良少年更不用说了。老头子赶到了警察局时,还当众给他们吃耳光表示了“家教不严”!

    新闻记者闻风而至,还得拜托他们多包涵。

    警察局反而做了和事佬,自然还得看我们的意思。

    马老太太好像是“江湖道”上的人物,她认为“不打不相识”,只警告那些孩子们今后不得再犯就告了事!

    我当然也不愿追究,只要田一刀平安无事,“息事宁人”是再好没有了。

    妈妈今天到台湾来看她的小孙女儿,晚间七时半的飞机抵步。

    我们在警察局噜噜苏苏地就搞到了中午十二点多钟。我还得到医院里去看马莉莎呢,她的伤势有没有大碍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

    我赶到医院时可就糟了,马莉莎已经变成了新闻人物啦。

    她被大批的新闻记者包围着,其中摄影记者居多,镁光灯熠熠闪个不停。

    马莉莎伤了头,贴着胶布,眼眶是被拳击手打青的,半边脸孔浮肿,右手伤了,裹着纱布,裹到腕臂之上,左手也伤了,涂遍了红药水,也贴着纱布。

    在伤痕累累之下,她居然还摆出各种的姿势让新闻记者拍照。

    一个少妇能抵抗二十余名不良少年,可就是新闻了。

    马莉莎是为替她妈妈的“柔道学校”做广告,藉以招徕呢。

    田一刀是全案之中最主要的主角,新闻记者也要替她拍照,我需要躲得远远的,这种锋头就让她们母女两人去出吧!

    “别忘记了我们要去接飞机!”我提醒马莉莎说。

    “飞机晚间七点半钟才到,现在还早着呢!”她满有把握地说。

    “我们接飞机总该要早一点到飞机场吧?”我说。

    “有一个钟点的时间足够了吧?”

    “你不需要作任何的准备?”

    “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准备吗?”

    我无话可说,等候到记者先生们访问完毕,我们才离开了医院。

    回返家中,马莉莎走进寝室,在化妆台的镜子前发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