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感到难为情,不好意思而溜走的。我该向父亲怎样解释呢?
唉,真是难以启口呢,假如父亲真没有看清楚的话,只有暂时瞒着他再说了,甚至于永远将他瞒住最好。
到现在为止,爸爸还不知道他的那一跌是怎样摔出门外去的。
幸好爸爸并没有受伤,可谓是菩萨保佑了!
爸爸还对台湾的观感甚好,经济繁荣,人民生活安定,做买卖大有可为!
爸爸住在“国宾饭店”,那间饭店是一流的,设备甚好,应有尽有。
有胡公道老先生给他作伴,这时候,建厂的事情可以交还给他们自己去进行了。
两位老先生,对做生意买卖都有一手,彼此经验丰富,斤斤计较,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他们会把极其细微的一个细节,谈论一整个下午……
马莉莎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是因为“六亲不认”,误将爸爸当做噜苏的房客,将他摔了一个大跟头,感觉到难为情,因此,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我找到她的家去。她们母女均不在家,大门紧锁着,我又找到那间柔道学校去。
马老太太正在教导一批“娘子军”自卫术,两人捉对,互相较量,莺声燕啼,摔得香汗淋漓,矫喘不迭。
我想起了教女孩子自卫术的,该是马莉莎的课程。
既然由马老太太给她代课,马莉莎就是不在学校里了。
我俟到那些女孩子下课的时间,才有机会向马老太太询问。
他老人家不愿意多说话,只是平淡地回头,脸色颇为严肃。
一忽儿她自腰间掏出一只纸包,交到我的手中,我忙展开来看。
那里面竟是我们的订婚戒指,马莉莎将它送还给我,用意何在呢?
难道说,这就算是解除婚约了吗?就算是摔了爸爸一个大跟头,也不致严重到要解除婚约呀!
“不知道!”马老太太直摇头。
“她到什么地方去了,总该会给您留话的……”
“不!她只将戒指留给我,让我当面交还给你,她说:‘门不当户不对’,终非幸福之途,因此,她离家出走了!”
“到什么地方去,总该有些许线索!”
“没有!”她说着直摇头,忽而又很严肃地问我说:“你究竟是什么事情跟她闹翻了?”
“难道说,你对马莉莎一点也不能容忍?”她问。
“不是容忍的问题,是她自己胡涂,又想不开……”
“我早就看得出,你们会吵吵闹闹的!”
“可以给我指一条路,该怎样去找她吗?”我再次要求。
“我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雷三封避免和我接独,他是这次事件的祸首。怎么办呢?马莉莎失踪了,她究竟溜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说也简单,我们草草的订婚,她只将戒指掷还就算解除婚约了,这岂不形同儿戏婚姻吗?
我的婚事就此告吹了吗?我真迷糊了。
妈妈,记得您在年轻时,也是经常和爸爸吵吵闹闹的,请告诉我,应该怎么办?我不愿意失去马莉莎,我是爱她的,永远爱她!
其实只是为摔了爸爸一个跟头,那能算什么呢?反正爸爸也不知道,大好的婚姻就此告砸了吗?大不划算了。
妈!请告诉我,我应该怎样去做?这婚事还能挽回吗?我快急得发疯了,请告诉我,指我一条明路,该怎么办?颂
田平接到母亲的回信之后,又写了一封信如下:
收到母亲的来信,读后感慨万千。马莉莎已经有下落了。
是马莉莎的舅父雷三封给我传递消息的。
这位不争气的舅父一直没有忘记我答应借给他的五千元台币。
事情也就是为这五千元开始发生的,搞得如此的“天下大乱”。他还没肯放弃。
马莉莎在的时候,他还没敢明目张胆,现在,马莉莎失踪了,他就毫无顾虑啦。
晨间,他到寓所来找我,两只眼睛是通红的,精神委靡,可能又是赌了一个通宵。
我早算好了雷三封不会放弃那五千元的,所以早就将它装在一只信封之内,封存得好好的。
“你需要马莉莎的消息吗?”他问。
我说:“当然需要,家父已经问了多次,他要见我的未婚妻,又要和我的未婚妻的家人见面,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马莉莎失踪,就什么戏也没得唱了,请告诉我,我能到什么地方找她呢?”
雷三封鬼头鬼脑,摸出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的是一个简单的地址。
他说:“马莉莎有写信给她的妈妈,她是住在新店一个女同学的家中,所谓的女同学,就是学柔道自卫术的女学生!我查过了同学录的地址,在新店的学生就只有这么一家人,大概是不会错的了,据说,马莉莎在信上还查问你的情况,可见得她还是关心你的,婚事还未绝望呢!”
我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