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不对,酒柜的式样不好,家具店的人被她骂跑了。
下女已辞了工,佣工介绍所的店伙又另外带了一名女佣登门,顺便索取介绍费。
新到的女佣蠢得像一只脑震荡的猪,走进门就唤马莉莎做太太,被她赶出门外去了。
佣工介绍所的店伙又噜苏,被马莉莎推出门外去,幸好,她还没有施展柔道绝技,否则,那人必然会连爬带滚,滚下楼梯去的。
房东进门,请我们搬运家具时得小心,不要碰坏墙壁,照样地被马莉莎骂得狗血淋头,脸红耳赤而去。
“怕碰坏墙壁就最好不要租房子……”她还挺有理由!
“我就是这样,脾气发出来之后,就是要发到底,发完为止的!”她向我说。
我一再要求,请她息怒,无奈,她还是气呼呼的,好像还未有尽兴。
雷三封那家伙还真不争气,我答应再借给他五千元,那并非是他需要急用的,而只是留作晚间做赌本的。
因为他发现马莉莎来到,抱头鼠窜而去,做舅父的如此怕他的外甥女,已经是少见了。
那么,借钱的事情就过几天再说了,好不好呢?
那个不争气的舅父竟派了学校的一名学徒来取该款。
十六七岁的小伙子,连屁事也不懂,走进门就伸手,说:“你答应借给雷三封的钱,交给我带回去!”
马莉莎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她双手揪住了那孩子的胳膊,话也不说,推出门外去。
柔道学校的学徒有自然的反击动作,她刚摆出架子,小孩已经一个跟头摔出门外去了。
到这时候,小学徒发现摔他的是学校的教师马大小姐的时候,再行解释,是奉校长之命而来。
“你再多噜苏,我拧断你的胳膊!”马莉莎真是发了疯呢。
住楼下的房客,胖呼呼的,半秃头,红光满脸,他的形状和爸爸相似。
他走上楼敲门,警告我们的声音稍微轻些,免致骚扰邻居。
“你们已经吵了一个下午!楼下受不了……”
“我们有该吵之事,谁叫你住楼下,楼下受水,楼上受烟,你们生火煮饭,煤气向楼上直冒,我们也没有理由叫你们不生火、不吃饭的道理……”
“嗨,讲打架吗?我是练拳击的,看在你是一个女人,我不好意思揍你,你叫你的男人出来,我保险将他揍得鼻青脸肿!”
马莉莎早已经是怒火冲天了,她的冲动,已泯没了理智,真就要动手了。
我担心那位房客会吃大亏,赶忙拦阻,说尽了好话,请他离去。
马莉莎给我警告,以后我若再借钱给雷三封时,我们的婚事就告吹了。
她又查问母亲寄来的钱,用去了多少?还剩下多少?
我愿意将剩下的钱,悉数交由她保管,今后银钱的问题,就由她全权处理了。
正在这时,又有人拍门,真是多事之秋呢。
马莉莎应门,门外是胖呼呼的,半秃头,红光满脸,瞪着一双大眼睛的……
马莉莎话也不说,一个跟头将他摔出门外,滚下楼梯去了。
我真是胆战魂飞呢,一个未来的媳妇会对她的家翁如此的无礼!
妈!这就是您的不是了!爸爸也莫名其妙,到台湾来在事前也不通知一声。
什么理由?什么原因?这岂不是存心要我难过吗?
难道说,爸爸是存了心,忽然间来到台湾,检查我的私生活?
也或是他突如其来地想看看他的未来媳妇……?
如今好了,被他的未来媳妇一个大跟头摔出门外去,您说糟糕不糟糕?
“爸爸……”我高声喊出口时,已经来不及了,马莉莎的动作太快,不愧她是一位教柔道的老师,出毛病也在此上面。
“为什么喊爸爸?那不是住楼下的房客吗?”她还瞪着眼睛问我。
“唉,你看错了……那是我的爸爸!”
“怎么会?就是刚才向我们噜苏的那个人……”她已经是脸红耳赤了,有点手足无措,怪难为情的!
我已没有时间和她争辩,抢出门外去。
好在爸爸是脑满肠肥的,养尊处优,身体吃得好,全身上下俱是脂肪,他打了一记大跟头,滚下楼梯,一点也没有受伤。
不过整个人就呆着了,四平八稳地坐在楼梯的转角处,咧大了口,张口结舌,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打算将他搀扶起来,无奈早已吓得四肢发软。
他呆若木鸡,连话也不会说,过了好半晌。“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唉,我能说吗?告诉父亲,我的未婚妻,他的未来媳妇,将他摔了一记大跟头。
“进屋子去再说!”我尽全力将他扶起,总算搀进屋子里去了。
“奇怪,刚才进门,好像有一个女人,将我拦腰一摔,我就跌出门外去了……”
我举门四看,马莉莎已经不在屋子之内了,她溜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