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所以,不久之后,他就放弃待在核电站的念头了。”
“呃,那个叫剑崎一彻的男人,是京林先生的熟人对吧?他现在怎么样啦?”
“剑崎?哎,我没问京林,可能还在核电站吧,他不像我们,是潜进核电站去的间谍,而是本来就是那儿的员工。”
“调查总部没有怀疑,跟京林走得很近的剑崎一彻吗?”曾我明一太郎不可思议地问。
“还没有找他问话呢。不过感觉他是有点形迹可疑。”原田清之助忽然想起,发现种村继夫尸体那天,自己曾看见剑崎一彻的身影。
“剑崎一彻的确有点可疑,可是另一个男人,自从种村继夫被害事件以后,也完全不见人影啊,你有没有碰见过他?呃,就是木伏,紫鸭露萆协会的那个。”
“我还真没见过!那次之后,在这儿就没碰见过他,他也没有看十三版●吧?”
“这样啊。”曾我明一太郎紧锁眉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曾我先生。”原田清之助叫了一声。
“嗯?什么?……”曾我明一太郎蓦地如梦初醒。
“我跟你说京林的事,其实是有事想和你商量来着……”原田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你说说看呗。”
“呃,京林被警察叫去问话之后,和阿木彩子之间,就变得很别扭。彩子今天特地来向我,打听京林的事情。”
“哦,我还以为是要跟我商量案件呢,原来是这事啊。”曾我明一太郎顿时失去了兴趣。
“阿木彩子觉得:京林总是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故意躲避着她。她其实挺可怜的。她说不管京林是因为埋怨自己,隐瞒是种村继夫私生女的身份,还是因为自己拜托种村找工作,以致京林被警察怀疑,因而心生怨气,至少要让她知道原因。彩子希望我能够带话给京林。”
“原来是这样,你跟京林说说,那不就行了嘛。”曾我明一太郎说得很是轻松、随便。
“可是我说不出口啊,并且以我对京林的了解,觉得他是不会因为那点事儿,就和阿木彩子疏远的。”原田不知怎的,脸涨得通红。
“京林君是个比较倔犟、很多事喜欢硬撑的人哦。”
“嗯,是的!……”原田清之助点头同意。
“阿木彩子也好像从来不跟父亲种村继夫撒娇,所以,她跟京林是一样好强的吧?”
“也许吧,但是,毕竟还是女孩子嘛……”
“嗯,男女双方都比较强硬的话,关系难以很好地维持下去啊。”
“嗯。”
曾我明一太郎以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原田清之助的脸,又加了一句:“这也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你最好还是少操这份心,不要有那么多不必要的同情心。”
这话听着还真不近人情。原田清之助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并没有说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