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原田清之助开始详细地讲述起来,“被杀害的藤平武彦,有一个外甥叫佐桥启助,今年二十八岁,是关东电力公司的员工,目前单身,那个男人曾向警察告密。”
“告发京林君?”
“你别急嘛。”
“我没急呀。”
“佐桥说,种村被杀害的那天早上,他给自己打过电话,问自己和彩子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
“阿木彩子和佐桥?那我就不明白了,彩子不是京林先生的女朋友吗?”
“是啊,我也是才知道,阿木彩子其实是种村继夫和他的情妇所生的孩子。经过种村的介绍,本来说好要和佐桥结婚的,不过两人在交往过程中,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件,彩子向佐桥提出了分手。虽然佐桥有点不舍得,但是,最终,两人还是没在一块儿。我们先不说那个,结婚的事情,本来是舅舅藤平武彦跟种村参议员主动提起的,所以,佐桥不好意思跟舅舅还有种村继夫讲,就一直隐瞒着两人,而阿木彩子也没有跟父亲种村说起那事儿。”
“嗯。”
“种村继夫平时在家那边,对情妇和彩子的照料很少,所以,阿木彩子也不是很尊重、喜欢这个不太负责任的父亲。”
“但是,彩子是种村议员的亲生女儿,对吧?”
“嗯,是的!……”原田清之助点头说道,最后他总结说,“总之呢,种村继夫不知道佐桥启和阿木彩子,现在已经分手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种村继夫作为父亲,的确是有点不负责任啊。”曾我明一太郎有点不悦。
“哎,先别感叹那个,听我继续往下说。阿木彩子觉得:现在的恋人京林,是《千叶日报》的非正式职员,自从报道了‘猴蟹杀人案件’之后,受到排挤,就一直委靡不振,于是,她就拜托种村继夫,想给他找份其他的工作。彩子因为京林的事青,拜托过种村好几次,种村觉得:阿木彩子对京林的事有点热心过了头,于是看出了什么苗头,就决定见见这个京林。并且他想知道,彩子和佐桥之间,到底怎么样了,就给佐桥打了个电话。”
“哦,我有点明白整个情况了……然后呢?”曾我催促着。
“侦察总部调查到,种村继夫在被杀的那天,他见了阿木彩子的恋人。因为种村继夫并没有将与京林见面的事情,告诉给家人,所以,大家之前都不知道。调查总部叫来阿木彩子问话,才弄清楚了我刚才讲的那些事情。呵呵,我说得有点语无伦次……”
“没关系,我大概听明白了。总而言之呢,种村继夫生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京林。嗯,这样一来,京林就理所当然有嫌疑了。”曾我明一太郎表情严肃地说。
“你等一等,先别这么早下定论,听我全部讲完。彩子说,她跟京林隐瞒了,自己是种村继夫的私生女儿的事实,她只是告诉京林说,自己拜托一个有点地位的朋友,帮他找了一份工作,让他去见见这位朋友。可京林一是并不想换工作,二是他虽然也明白彩子的好意,但不喜欢通过恋人的关系找工作,所以,他并没有前往约定的地点,以上都是京林被审讯时说的。”
“约定的地点,不是那个奇怪的电话指定的核电站门口吧?”
“当然不是了,是东京的宫廷饭店,时间也不是晚上七点,而是下午五点。那个奇怪的电话指定的日期,正好和阿木彩子与种村继夫约定的日期相同,所以,京林成为被怀疑的对象。本来阿木彩子是在种村继夫接到电话之前约的种村,我以为在秘书跟他汇报,那个奇怪的电话之后,他应该没有心思再去赴京林的约会了,要是这样,种村应该会跟彩子说,取消和京林的约定吧,可没想到……”
“嗯,那么,种村继夫以为,京林会在那儿一直白等了对吧?”曾我明一太郎笑着说。
“是啊,之后,总部就去求证阿木彩子和京林的证词。饭店服务生证实说,种村首先是参加了十四日下午三点,开始的一个聚会,聚会结束后的五点到五点十五分这段时间,种村继夫一个人在饭店的大厅内。”
“在那之后,种村继夫又去哪儿了?”
“消失了,他是不是因为京林没来,就辗转到那个奇怪的电话,所指定的核电站去了?”原田清之助征求着曾我明一太郎的看法。
但是,曾我明一太郎并没有回答,过了片刻之后,他又问道:“有证据能够证明,京林没有去宫廷饭店吗?”
“你这样问我就不高兴了,曾我先生,难道你是怀疑京林在说谎吗?自从髙濑社长失踪后,为了弄清楚事实真相,京林可是一直在拼命努力,并为我们提供了很多情报……这一点,曾我你也是知道的呀。饭店的服务生也没有说,种村继夫见到京林先生了。那时候,京林好像在千叶的酒馆喝酒呢。”
说完这些,原田清之助就笑了起来,而一旁坐着的曾我明一太郎则仍在苦思冥想。
“听说京林先生潜入核电站了,他是什么时候辞职的?”
“好像是在我之前就不干了,他说,自己没收集到什么有用的情报,还整天受着核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