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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寡妇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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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坐而沉思(8 / 9)
疑地,发现了作案动机。尤金·阿诺德医生的计划:是让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一个人,待在那个恐怖的杀人房间里,然后,他就用那个旧注射器剌他。他不需要再小心翼翼了,我们已经断定,在那个房间里,有某种隐藏的装置。不过,尤金·阿诺德首先还得做一番准备,好……”

    “嗯?……”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现出不可思议的奇怪表情,和迈克尔·泰尔莱恩一起望着亨利·梅利维尔爵士。

    “他得准备好,让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第二天说什么话。大多数情况下,人们施展催眠术,是为了给精神病人治病,而他得利用催眠术来下指示。当然,如果不是她内心深信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真的有罪,他的催眠也不会有效果。我必须检验这一点。你知道这个老把戏,一个优秀的催眠者能够这么说:‘就在明天三点十分,你要给某人打电话。’如此这般说上一通。‘而且,你要忘掉,这是别人让你说的。’

    “尤金·阿诺德医生在拉尔夫·班德被杀的那天晚上,跟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单独相处了很长时间。当然,有些事情通过催眠,是可能叫别人做的,而有些事情肯定做不了。通过催眠,你可以叫一个人,用橡皮匕首剌别人,因为那人潜意识里,知道这只是橡皮的,不过,你却没有办法,要人用真正的匕首刺。通过催眠暗示,你可以让一个人某日到他朋友那儿去说:‘我刚从红色的苏联长途旅行回来,我在那儿坐了几天牢。’因为这个人的内心,有可能会相信,自己身上发生了这种事,这与他的个人性格,也没有什么内在矛盾。然而,你却不能让一个人说:‘我愿意发誓证明:约翰·安德森把我兄弟刺死了……’除非他自己真心相信约翰·安德森确实干了。

    “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是真心相信了,但是,她却嚷道:‘我非得告诉你,不然我不得安宁。’她接下来进行的冗长叙述,听起来不像是她本人在说,倒很像是从某个心理学家的花招口袋里,倒腾出来的东西。这整个富于奇想、过于详细的关于‘我儿时的经历’,以及其余一切的叙述,说话声虽然是她的声音,而尤金·阿诺德医生才是那留声机的唱针……”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说到这里,望着他的听众,他向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注意了一会儿,对方的脸上,现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必要再说了,是吧?……那血污的刀子、撕掉纸页的笔记本、扁酒瓶,还有那瓶做样子用的氰化物,都是尤金·阿诺德医生在谋杀盖伊·布瑞克斯汉姆之前,故意放到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的房间里的,那时我们都在楼下。他命令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在谋杀发生之前,讲了那些话。如果事后她不承认讲过,我们也根本不会奇怪,反正有一大堆证人,能够证明她的确说过了。”

    “不过,盖伊·布瑞克斯汉姆房间内的亮光又是怎么回事,那可是实实在在出现的光呀?”迈克尔·泰尔莱恩还是满心奇怪地问着。

    “这是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夫人的真实行为。她那天夜里真的起来,到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的房间内査看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除非那里有某种可怕的、潜伏的记忆,有某种声音,她能够听得到,又无法确定具体位置,有某种东西让她痛彻心扉,却一直难以捉摸。”亨利·梅利维尔爵士诡秘地笑着说。

    “你可能会问——就像我下午问你一样——为什么明明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是被锤子砸死的,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偏偏要说,当时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手拿注射器,走下楼梯——此人实际上连门都没有出——这一问题的答案,也就是我所发现的,凶手行为的解释——这是尤金·阿诺德医生在对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进行催眠的时候,对她所施加的暗示:当时,他是准备用注射器的。不过,当他讲到要点时,这个可怜而又愚蠢的阴谋家,突然发现……”

    “发现?……”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张大了两眼,震惊地注视着亨利·梅利维尔爵士。迈克尔·泰尔莱恩也一脸莫名其妙。

    “发现,如果他使用注射器,我们就会想起:马斯特斯自己那天下午,所提出的设想:盖伊·布瑞克斯汉姆一定有罪,要么是他所设的死亡陷阱,误杀了自己,要么就是他自杀了。如果哪儿出了问题,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没有提交她的证词,那么,尤金·阿诺德医生就完蛋了。他仍然得继续冒险。他本来能够进行到底的,然而……”

    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叹息一声,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很对,亨利·梅利维尔先生。他本来想用锤子把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打晕的,但下手太重,一下子把他打死了。当时盖伊的下巴咬死在一起了,他没有办法继续……”

    “下巴咬死在一起了?……”迈克尔·泰尔莱恩插话道,“那跟注射器有什么关系?”

    “嗯,先生,这两桩罪行——拉尔夫·班德的死和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的死——它们得有所相似,不是吗?……两个人都必须是中了马钱子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