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去的,不过,我至少还是自力更生做到了。因为,你看……我现在还活着。”
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极度疲劳地,把头贴到椅背上,静养着,呼吸相当急促。看起来她要大哭一场,才会放松,不过,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已经哭得太多了。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端详着她,两手交叠抱着腹部。
“马斯特斯,你马上去!……”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平淡地说道,“上楼看看那个抽屉。”
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脸色苍白地跑出去时,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倏然睁开眼睛。
“你不相信那里有这些东西,亨利爵士?”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吃惊地问道。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对着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礼貌地点了点头。
“哦,是的,女士。我倒是想它们在那儿,也许还有其他东西呢。”他转过身来,“嗯……哼!……你有问题要问吗,佩勒姆?……”
“我亲爱的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威廉·佩勒姆医生说道,清了清嗓子。他看起来泰然自若,其实并不是真的泰然自若,“我亲爱的亨利·梅利维尔爵士,这是你的领地,不是我的。更确切地说,是警察的领地。目前,我还没有问题。”
“嗯,我只想问,女士:早在昨天夜里,你看到那一幕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经相当怀疑,你的侄子有罪?……你是不是以为,艾伦·布瑞克斯汉姆爵士就是那个疯子?而且,当你看到他走出来,你虽然吓坏了,但并不感觉意外……嗯?”
“是的。你说的这些话,我现在都同意。”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好整以暇地,轻轻抚弄着手指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知道,你这些话,是在四个证人面前讲的,女士。不过,你也许不会……事实上,如果马斯特斯发现了证据,你肯定不会只讲,这么一次就够了。如果让你出庭作证,在老贝利法庭的证人席上,你能够再重复一遍吗?”
“哦,天哪,不!……”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大叫起来,“我不能再讲了!我……”
“不过,你讲的是真话吗?”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突然严肃地问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必须告诉你。”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大声申明,“不过现在你知道了,现在你能保证,他们不会拿艾伦怎么样,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唔,这取决于……”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突然吞吞吐吐,说话犹豫了起来。
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瞪着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吃惊地大叫着:“天哪!……你不是想要逮捕……你不是想要,把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先生像个普通犯人一样,把他逮起来吧?……”
房门“砰”的一声打开了,迈克尔·泰尔莱恩在马斯特斯脸上,看到了这番奔跑追逐的结果:汉弗瑞·马斯特斯探长手里拿着一张大手帕,里面裹着几件金属制品,这些东西彼此碰撞,发出不祥的声音。
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一下子弹起来,把脸转开去。
“抽屉里所有的东西全都在这儿了,亨利·梅利维尔先生!……”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讲话声相当嘶哑,“我们逮到凶手了。”
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说着打开手帕,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桌上:一把沉重的猎刀,褪色的刀刃上,仍然留着曾经用来杀狗的证据,一本黑皮封面的笔记本,一个小封口瓶,还有一个镍制的扁酒瓶。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用手帕一把抓起瓶子,闻了闻里面的东西。
“氰化钾!……”他低吼道,“真是个狂人窝点,手边的工具,就能杀了所有的人。我有点怀疑这是辅助武器。”他检査了一下酒瓶,拧开盖子,又嗅了嗅,“樱桃白兰地,大约有三分之一瓶。其他事说不好,不过樱桃白兰地,能有效盖住氰化物的苦杏仁味。笔记本……”
笔记本是那种活页夹,活页纸明显从镍制固定环上被撕掉了,只剩下一、两张纸还挂在环上。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翻来覆去地检查着本子。
接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冲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微微地眨了眨眼:“嗯,孩子,下面轮到你了,这会儿我不会妨碍你的。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我想,已经非常清楚了。”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点头笑着说,“当然了,我现在还没有逮捕证,不过,我还是得先问一问艾伦·布瑞克斯汉姆——也就是现在的曼特林勋爵……”
“那就问一问吧!……”亨利·梅利维尔爵士阴郁地点了点头,“他就站在你的身后。”
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站在门口,有些茫然。罗伯特·卡斯泰斯站在他的一边,朱迪斯·布瑞克斯汉姆小姐挽着哥哥一边胳膊。
“我说……”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脱口说道,环顾四周,满脸迷惑不解,“什么……肖特刚才说,你冲到我的房间里……你在……”突然他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