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姆所用的,只不过……你知道的!……”她差点又要哭出来,指着这些珠宝说道,“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跟我提过这些东西了。如果听我的,就该把它们扔进垃圾箱。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死的时候,就在找这些东西。你为什么不问,我们昨天夜里的事呢?”
“好的,如果你愿意。”亨利·梅利维尔爵士耐心问道,“你上床以后,有没有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或者其他类似的动静?”
“没有。”朱迪斯·布瑞克斯汉姆小姐肯定地摇了摇头。
“看到什么光亮了吗?……有没有发现有人在走动?”
“没有。我累死了,什么也没有注意。我一上床就睡着了,直到楼下的打闹声吵醒了我。”
“这样的啊。那么,我还能问你什么呢?……”亨利·梅利维尔爵士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如果我们想抓住凶手的蛛丝马迹,只有灯开着,其他人都看得到,我们才能査到他的鬼把戏。”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长叹一声,望着所有人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我们还是平心静气地,再回到拉尔夫·班德的事件上吧,即使你不想,我们还是要回到他那儿。”亨利·梅利维尔爵士严肃地说,“有没有注意到,他带着本笔记本?”
朱迪斯·布瑞克斯汉姆小姐捋了一把头发:“我……哦,我不知道!……记不得了,我也想不起来了。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他。他……”
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又像平常那样,突然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朱迪斯·布瑞克斯汉姆小姐身子一惊。
“我说,亨利·梅利维尔爵士,你要我去找伊莎贝尔,不过,能否把时间往后推一点?……”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抱怨道,“她身体仍然很虚弱,尤金·阿诺德医生说她要静养。要传达的意思,我都传达了!……嗯,该死的,有人说你偷了我的飞镖,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定,老小子!……”朱迪斯·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对他咧嘴一笑,“真的没有什么,我已经把事实澄清了。或者说:只要马斯特斯打了刚才,他要打的那个电话,我就能够澄清事实。不过,他们不愿意集中精力,调査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的死因。他们老在问我什么笔记本。”
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望着警察和亨利·梅利维尔爵士,顿了一下:“笔记本?……什么笔记本?”
“我自己也说得烦了!……”亨利·梅利维尔爵士评说道,他正在一脸严肃地,整理着自己外套上的蓝宝石别针,“不过我还是得再啰唆一遍。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过,拉尔夫·班德先生有没有带着一个笔记本?……没有?也许没有?……嗯……”
“我没有……噢,是的!……”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突然说道,眼神带着几分疑虑,“天哪!……我见过的!……”
不过,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的回应,似乎鼓励了他。
“我确实见过那个东西。是一个大皮本子,上面还有他的姓名首字母。”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肯定地点了点头,“昨天夜里,他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这本子在桌上。”
“继续说!……”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大声催促着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快点告诉我们!……”
“不要大惊小怪!……一个本子有什么奇怪的?……”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烦恼地摇着头,继续说了起来,“昨天晚上,我正上楼换衣服,那时候时间还早。我正想告诉他,因为要搞这么个试验,所以,晚餐可能比较晚,如果阿诺德来接朱迪斯出去的时候看到他了,可不要泄密。”
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把头伸进拉尔夫·班德先生的房间,靠门是个卫生间,他就在里面。我看到他的衣服放在外面,口袋里的东西都铺在桌上:怀表、钥匙,诸如此类,桌上还有个大本子。”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的脸沉了下来,“我以为:他是用这个本子画草图的,他说过,他是个艺术家。这家伙就像你刚才一样大惊小怪。当我往卫生间里看的时候,他正在刮胡子,听到我的声音,他吓了一跳,剃刀在脸上割了一个大口子……”
很明显,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并没有理解,这句漫不经心的话,对他的四个听众,所产生的巨大的影响。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充分消化了这话的含义以后,说道:“嗯……哈!……小心一点,先生!……你确信:是他自己割伤了自己?”
“当然确信,有什么好否认的?……怎么啦?……”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惊奇地望着他的几位听众,“我还帮他涂了碘酒。看起来只是剃刀尾巴,碰了一个小口子,却在洗脸池里流了好多血。他没有怪我,不过我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仔细想一想,勋爵先生!……”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严肃地望着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问道,“你注意到了没有,这个口子是否在脖子上,紧靠左手边下巴骨的位置?”
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想了一会儿,一边回忆,一边